的通道后,其他人也四散奔逃。

陆星沉心下微沉。

他加快速度赶到台上,这一次,他没有在意地上的尸体,而是直直看向放在一边的展品,脸色很难看。

除了他和孟璧,其他人不能夜视,宗慎奇怪地问:“怎么了?”

陆星沉看了孟璧一眼,孟璧也看了他一眼,无辜的说:“怎么了?”

陆星沉:“……把你的珠子拿出来用一下。”

“哦对,我忘了他俩看不清楚了。”这么说着,他摸出珠子,光照出了个直径一米的圆。

陆星沉目光停在面前的《罗扇图》上,孟璧也在看,他不但看,还下意识用符纸试了试妖气,结果当然什么都没试出来。

“应该没问题吧……上面一点妖气也没有。”

陆星沉还没有说话,宗慎先出声了:“画变了。”

孟璧:“画变了?”

这幅《罗扇图》画的是仕女出游的场面,人物繁多,足有二三十个,大半手里都用罗扇遮去了半张脸,唯余一双含情妙目,传神之极。

陆星沉指着坐在画里面最显眼处,画家用了最多笔墨描绘,衣饰也最为繁复的女子说:“扇子原来不是在这个位置。”

又一指女子身后侍立的侍女:“她们手上原来没有端盘子。”

这画实在精细传神,连重叠在一起的盘子都个数都画得一清二楚,宗慎数道:“一、二、三、四、五、六、七……七个?这是什么意思?”

陆星沉神色很冷:“不是七个,是八个。”

许白河:“还有一个在哪?”

陆星沉食指轻轻移动,最后停在了遮挡着美人面容的罗扇上,“在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