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留了个沾着黑灰的脚印。
脚印主人跟他说:“走吧,先出去。”
转身的时方令斐眉眼微垂,唇边有一点点不明显的笑,大约是因为恶作剧成功了。
出来后方令安问他:“哥你的脚怎么样?下次还是先等在外面吧,虽然这样子我们挺像什么都没干,但是进去可能会给陆哥添麻烦,反而耽搁时间。”
方令斐问他:“你怎么知道他就不会痛?”
方令安有点结巴:“陆哥、陆哥刚刚说的。”
“他说的?”方令斐声音里带了点笑,却让人听不出他到底是什么心情,“他说的东西多了去了。”
陆星沉一怔,他忍不住反思,自己在方令斐那儿信誉度那么低吗?
然后就想起了那些年他打架后对方令斐撒过的没受伤的谎。
好像,是没什么说服力来着……
他从小性子骄傲,不屑于撒谎,唯独大学的时候对方令斐例外。而且细细一想,好像从小到大对别人撒过的谎加起来都没有对方令斐的多。
不知道他在对方眼里的形象鼻子有没有长到一米长?
方令斐将手里的东西递给陆星沉:“它有什么特别?”
陆星沉收回稍稍飘散的思绪,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