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观主问:“这回来了没有?也不提前说,我们几个老家伙好提前准备见面礼。”
“来了来了。”孟老道,“见面礼你随意。”
白观主:“人在哪?”
孟老不说话,目光开始移动,最后停在了一个地方。
围观的人跟着看过去,心里下意识有了某种预感
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个修长笔挺的身影。
不是被白观主叫“陆小友”的陆星沉又是谁?
顾父脱口而出:“他怎么成了您弟子?”
孟老皱眉:“星沉天资纵横,我也算有些本事,我们怎么就不能成师徒了?”
白观主的小弟子觉得不能怪顾父惊讶,他也很惊讶,大佬都厉害成那样了,还需要拜师吗?他完全没想到孟老不知道陆星沉真正战斗力的可能。
顾父忙到:“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星沉的父亲,因为过去没听说这事,所以忍不住惊讶。”
听到他是陆星沉父亲,孟老霎时和缓了表情。
他是个喜欢爱屋及乌的脾性,现在知道这是徒弟父亲,立马改了态度,和气招呼道:“陆先生你好。”
顾父:……
其他人:啧啧啧
作者有话要说: 星沉对顾父就是,你生了我,我欠了你,所以我要像还债一样偿还你,啥时候还清了,啥时候顾父对他来说就是路人甲了。
他其实下意识在用因果偿报的方式理解父子关系。
第85章
顾父脸色如同被人打了一巴掌一样难看。
孟老察觉到点儿不对:“怎么?”
顾父在周围的人看好戏的目光中, 勉强扯出一个笑:“我姓顾, 星沉是我丢失了二十三年后找回来的儿子, 回来后不愿意改姓,就没跟我姓。”
他看向陆星沉。
陆星沉当年被找回来后时时担心自己精神病加重, 伤害别人, 注意力自然根本没分一点给改姓不改姓这个问题,顾父没有提,他也没有在意。这时候顾父把锅推给了他,陆星沉也并没有什么委屈之感,无可无不可地把这个事给认了下来。
孟老虽然对顾父自带徒弟他爹光环,可也感觉出了不对, 那点爱屋及乌褪了个干干净净。
他不是专研卜算一道的, 没法一眼看出来徒弟和徒弟父亲父子因果极浅, 但也看得出来这两个人不像是感情深厚的。
再一想从孙子那儿知道的徒弟生平, 晓得他在被鬼怪骚扰的同时还以为自己有病,压制性情又努力服药,心里怜惜更重。
算了,老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把小徒弟当儿子疼也就是了。
嗨呀,这么想突然觉得美滋滋怎么办。
不想小徒弟在这里被其他人看笑话, 孟老对白观主道:“大会也快开始了,我先带星沉进去了。”
白观主笑道:“一道一道,我前两天对大日真符的一个地方改动有一点心得,咱们正好讨论一番。”
这场大戏的主要人员走了一多半, 剩下的人也散了,散的时候意犹未尽,三三两两找相熟的人聚在一起,显然是想跟别人分享今天看到的东西。
顾父脸色阵红阵青,他向站在6号厅外的侍者打听:“这里是要举行什么宴会?”
侍者脸上带笑,但一点没透露的意思:“这我也不大清楚,好像是个同学聚会。”
其他同样拉长了耳朵的人忍不住在心里“呸”了一声,他们虽然只认出了白观主和孟老,但其他穿着道袍走进去的也不像是一般人,难道这些不一般的人还能都是一届同学?
侍者任他们猜测,不为所动。
还有身份贵重的商业大佬拿上级说事,也脸色变都不变一下。
开玩笑,他又不是真是这游轮上的侍者,而是特殊部门调过来防止意外突发情况的人员,,要真能被撬出来话才是奇了怪了。
顾父脸色难看。
这种难看直到江葵云现身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