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全听你的!”
他笑了,忽的俯下脸,嘴角勾出一抹坏笑:“真的……全听我的?”
我把煎饼慢慢放到脸前,隔开他过近的距离,呆呆看他。
他怔了怔,镜片划过一抹黯淡的光,退回原来的距离,神色淡漠下去:“跟我走吧,这里也有小偷,小心手机和钱包。”
我听了立刻把包移到身前,他转身继续拉我前行。
唐镜怎么了?怎么忽然不开心了?
北京的小吃也是琳琅满目,各种各样,豆汁,灌肠驴打滚。但是有特色的东西并不集中。唐镜说如果要全部吃遍,可能要去好几个地方。
尤其像全聚德的烤鸭,桂香村的糕点,月盛斋的酱肉,仿膳饭庄的宫廷风等等等等,这些极具北京风味的店全部吃下来,得一个月。
他说地我口水直流,全身的疲倦早在美食中消去。
赶往鸟巢的时候,我手里还拿着一窝窝,唐镜像看怪物一样看我,他无法相信我可以从头吃到尾。通常正常人吃到三分之一已经饱了,吃到一半就吐了,所以,唐镜认为我是怪物。
鸟巢里激光闪耀,JJ的歌声已经响彻天际,我跑到门边,警卫拦住了我们,我想起来要给孙昊翔打电话。不久后,一个工作人员匆匆跑出来给我和唐镜一人一张工作证挂在胸口才被领了进去。
我们直接到后台,JJ的演出分六次换装,六次出场,他换装的片刻时间里,我们会有五分钟的说话机会。
后台里的工作人员全部都是用跑的,立时感觉到这份工作紧张的工作状态,只有我和唐镜淡定地慢慢走在他们之间。
工作人员把我们领导了JJ的化妆间,孙昊翔迎了出来,看见我也是一个大大的拥抱:“好久不见,妹子。”
听到妹子两个字心里也很窝心,因为君君,我和孙昊翔也成了朋友。
他放开我的时候我们又握了握手,他也跟唐镜握了握手:“好久不见,唐镜。”
“新年好。”两人彼此问好。
忽然外面传来尖叫声,奔跑的工作人员更加加快了脚步,孙昊翔看看外面:“是JJ第二场结束了,你们来得时间正好,快进来吧。”
我们走了进去,然后就看见外面的人跑来跑去,嘴里还喊着“快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