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洞房吧!我快忍不住了!”
“去屎吧!”我用力挣脱,抱紧自己,全身都是鸡皮疙瘩,“真是稍微对你好点你就犯病,老二,看好他。”
“是!老婆大人!”
“老婆老婆”君君朝我嘶号,我赶紧逃离。
很多老同学其实昨晚已经陆续到了这里,由组织者前往接送,据说舍不得买飞机票的同学也由组织者担负,让更多的同学可以来我们这里相聚。
珊娜说这是赤裸裸的显摆,但我倒是觉得这个显摆可以有,不管如何,她们出了机票,房费,只为更多的同学能够来,我反而觉得她们显摆地可爱,让人点赞!
从另一种角度看,她们显摆地开心,我们借了她们的光欢聚,两全其美的事。
在我上地铁时,我们班的团支书方洁给我打来了电话:“班长~~你动身了没啊,大家已经到了。”
“对不起,我马上就到。对了,问你个事儿,你可得发扬革命同志精神不能泄密啊。”
“什么事啊?”
“就是……那个……咳,其实说起来也很尴尬,其实我一直不知道是谁组织了这次同学会。。。”
“噗,哈哈哈哈哈……你这是贵人多忘事?”
“哪里有,她那天给我打电话,叽里呱啦说了一堆,也没作自我介绍,只听到她提了慧凝,我怎么知道她是谁?”
“哈哈哈……你还是这德行,总是记不住别人,难怪这次人家一定要叫你来。她呀,就是翠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