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嗯了?声,不知信了?还是没信,说到?:“迷雾森林很危险,宝宝没必要跟着你兄长?和‘魔狼’一起冒险。如果你想体验体验,我名下的林场可?以供你玩乐,无论是狩猎、露宿、还是探险,都可?以满足你。”

“你兄长?他们……总是喜欢刀尖舔血夹缝求生来追求刺激,这对你来说,太危险了?,我不放心。”

说着说着,拉斐尔空闲的另一只?手探上他的手背,于指根轻轻按压,修长?的指根根嵌入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指尖微凉,掌心却是温热,握在一起,弥亚不自觉地便?收紧力道,与他交换、共感细微的温度。

沐浴在拉斐尔不赞同的目光里,弥亚启唇:“可?是……”

被拉斐尔打断,拉起他的手放在颊侧,轻柔蹭动,微微下撇的眸有细碎光点闪过,溢满了?担忧与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拉斐尔:“你知道吗,从你不告而别离开圣殿的那一刻,我再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每晚每晚,闭上眼时?,总是看见一幅幅似是而非的画面,有时?候是你迷路了?在哭,有时?候是你被欺负了?却又打不过别人,有时?候是你受伤了?无人向你伸出援手……”

“我很担心你。”

睫羽颤了?颤,弥亚愧疚抿唇,望着拉斐尔的脸,他突然发现,一向容貌完美无缺,像是发着光的圣子大人,眼下竟裹着淡淡一层青,显出几分苍白的疲态。

常人脸上拖累容颜的黑眼圈,生在拉斐尔脸上,并?未折损他的容貌,反倒显出几分别样的风情。

弥亚文?化不高,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感受,只?觉封闭马车内,拉斐尔身上独有的那股冷香愈发浓郁,层层叠叠、盘旋着上升,一部分涌入他的鼻腔,更多的则化为?薄雾包裹在他全身,冰冰凉的,脑袋晕晕乎乎,目光完全无法从发丝间隙里那张鬼气森然的脸上移开。

他的目光是那样深情而哀伤,好似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事一样。

可?他明明……明明只?是为?了?完成任务离开圣殿,好不容易与圣子大人重逢,第二?天又要一头扎进迷雾森林……

好吧,听起来真的好坏。

可?是……他真的想知道传说里的秘宝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嘛。

而且,为?什?么圣子大人的好感一直卡在99/100没有变化呢。

没有错过少年眸中愧疚之?后闪过的不易察觉的向往与委屈,本打算故技重施诱得少年打消危险念头的拉斐尔转换策略,转而道:“抱歉,不该对你说这些的……”

“我没有想要用这些绑架你,强迫你放弃自己的想法与追求,我只?是、我只?是……”

“我好害怕,怕他们保护不好你。”

恰到?好处的时?机,喉间溢出抹泣音,埋首进泪眼汪汪的少年颈边,一边轻柔啄吻,一边哑声乞求,“让我和你一起好不好?”

就这样,原定三人独处的美好时?光,莫名其妙变成了?团体出行。

强势敲击车门提醒交谈时间结束,敲出了?笑?吟吟握着少年的手,强行介入探险计划的拉斐尔。

迎着温彻斯愤怒而不可置信的目光,弥亚垂着头小步小步挪到?他身边,伸出手指怯怯拉住他的衣角,晃了?晃,“对不起……不要生气嘛。”

温彻斯恶狠狠磨了?磨牙,俯下身凑近弥亚耳边,“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圣庭的伪君子。所以。”

“必须给我补偿。”

一想到?幻想里的和少年卿卿我我的美好时?光破灭,温彻斯气不过,一口咬住眼前白玉般的耳垂,碾了?碾。

“唔!补偿、补偿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急于把自己的耳朵从温彻斯口中夺回,弥亚答应了?他的要求,愧疚使然下,自动拓宽了?补偿范围。

啊。

想做什?么都可?以。

哧溜一下,沉闷郁气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燥热的干渴。早就是成年人的温彻斯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