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间,仅用一根手指便轻而易举将扯得破破烂烂的衣袍推了上去,塞特看到平坦小腹间一片雪白?柔腻的肌肤。

没有。

塞特大惊,严重到这种地步,已?经不是轻飘飘一句残疾能概括得了的了,完全像是从出生?开始就少了进食器官,因此从未进食过一样?。

“身为魅魔,你怎会没有魔纹??你不会从来?没吸食过充足的精气?吧?”

弥亚又羞又臊,恨不得强压着他自说自话的黑炭似的家伙当场消失才好,反驳道:“谁说我?没有过,他们?的、他们?的精气?可充足了。”瞪一眼黑炭,弥亚故意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稀薄得闻不见……”

“哈?我??精气?稀薄?”赛特觉得自己被小看了,“你知道整个深渊有多少魅魔想爬上我?的床,获得我?的精气?吗?你闻不到根本就是因为你没长全罢了。”

明明浑身都沾上他的气?味了。

想到了什么,塞特嗤笑:“你所谓的吸食,不会是指幻境里那样?亲嘴吧?充其量算口小点心的一点点精气?,有个屁用。我?说的,是OO。”

他、他怎么能如此光明正大说出这种话!简直是、简直是……太不知羞了!

OO什么的……

弥亚瞪大了眼,因羞恼湿润了瞳水光盈盈,纤长睫毛扇了又扇,看得塞特心痒痒,蠢蠢欲动想要?摸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