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在原地,陷入纠结。

他是一个很好哄的人, 约莫是从哥哥离家后收到的恶意实?在太多,弥亚对言语伤害的承受力超乎寻常的高。

一次、两次、三次。只要?不超过三次,稍微哄一哄、道个歉示个弱、让他把本就?不多的怒气?发泄出来?, 他总是很轻易就?原谅了。

所以, 在阿诺德任由他啃来?啃去泄愤, 当他要?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像前两次那样说?一些很过分很过分的话?, 弥亚就?又一次原谅了他。

所以,当阿诺德低哑着嗓音, 语调破碎又卑微的那个瞬间, 弥亚心软了。

陪他跳一支舞,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要?求。如果这?是他抛出的和好讯号的话?,他愿意接收。

“如果你答应以后不许强迫我做不愿意做的事,也不可以再?对我说?一些很过分的话?。”弥亚沉吟片刻,继续增添条件,“也不可以再?像刚刚那样,弄得我嘴巴好酸好痛。”

“如果你答应的话?,我就?陪你跳舞。”

阿诺德缓缓下?跪, 牵引着他的手心贴近他的心脏,“我保证,再?也不会做下?不可饶恕之事,永远尊重你的意愿,哪怕是想要?取走?我的生命……”

“谁、谁要?你的命了!”弥亚慌忙抽手制止他的话?,没能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