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样,细得一掌便能覆盖。
吃得下吗?
“会很辛苦吧?”
将少年按坐在腿上,看似询问推着他闲逛累不累,实则暗自蕴藏别的心思,趁少年因突如其来?的提问而忘记挣扎时,埃德继续抛出下一个问题。
“和阿诺德做过吗?”
弥亚:“欸?!”
这样的问题……是不是有点太超过了?
对绯色尽染、双眸溢着羞怯水光的少年淡淡一笑, 埃德嗓音低沉,诱骗不谙世事的小?男生,“关注下属生理生活是很正常的,弥亚不必害羞。阿诺德是不可?多得的优秀人才,他的生理状况更是应该重点关注。”
正经得不行,好似真的需要关心下属关心到这个份上似的。
“好孩子,告诉骑士长,你和他做过吗?”
“……”真、真的是这样吗?原来?上司不但要关注下属的工作情况,连那个什么也要啊,好辛苦。
揪着腰间?蕾丝系带的一点不安扭动,弥亚强忍着满脸热意?,低声道:“没、没有……”
又娇又黏,咕咕囔囔撒娇似的,光是听着心都软成一片,更何况得到的是埃德期盼却又不抱希望的否定回答。
没有。
没有做过。
哈。
格兰是不是不行?
果然是不行吧。
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虽然心知?肯定是因为?不舍得娇气又漂亮的小?妻子受累,所以宁愿忍得快要爆炸,也不敢动他一点惟恐伤到了他,说不定连娇嫩的手、足、又或是腿都不敢让他受累,只是轻轻一舔,甚至碰一碰就?足以满足,无数个漫长的冲凉时刻,只好拿着少年的小?衣又或手帕当代餐。
真是痛苦又幸福的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