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裙摆微微掀动, 弥亚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还穿着伪装成女仆的小裙子, 他红着脸随便?走进一家旅舍,开了间房换衣服,顺便?洗个脸。

他总觉得用?手帕擦不干净煤灰, 顶着一张脏脏脸, 怪不得路上的大家都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他。

漂亮的银发小女仆走入旅舍没多久, 戴着兜帽掩藏了面容的高大青年尾随其后, 开了紧邻的房间。

有喝得醉醺醺的家伙借着酒劲,腆着肥油厚肚笑嘻嘻走上楼, 还未靠近小漂亮的房门, 就被剑抵住了咽喉,兜帽里?透出的冰冷目光几欲将其洞穿。

醉意上头的人瞬间清醒,酒嗝也?不打了,臭气也?不喷了,点头哈腰讪笑着离去,边后退边不忘直呼“再也?不敢了”,再无之前那幅天上天下我最牛的猖狂。

欺软怕硬的废物。

剑入鞘,埃德冷冷一笑, 就这么抱着剑守在门外。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楼下众人纷纷收回视线,心中不免嘀咕:

谁家离家出走还派护卫偷偷跟着,未免也?太娇纵了些。

洗了把脸换好衣服,空荡荡感觉随时会被掀开的危机感终于消散,弥亚趴在冷硬床铺上,下一秒就被凸起的毛刺扎个正着。

系统赶忙现身,将他抱入怀中安慰,却发现本该抽泣的少?年竟然没哭,拔出毛刺后奇怪看他一眼,“怎么了?”

系统:【?】

【不痛?】

“痛。”脸颊鼓了鼓,有一点不高兴。

【那你怎么没哭。】

弥亚:“?”

【咳,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本来?准备安慰你来?着。】

“以前在家里?也?经常遇见?这样的情况。哭也?不会有人帮我。”嗓音闷闷地,靠在系统的胸膛,弥亚戳了戳他肚子的地方,惊讶发现竟然有腹肌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