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金戈状似不经意道:“明日我想去一趟镇上,只是不知道官道上积雪厚不厚?”

芜心回想一下:“厚,已经没过鞋面了。”

龚金戈闻言眼神中浮现一丝若有所思,从这里到官道有好几里地,不常年劳作的百姓用腿走到官道也够呛的,下雪天只会加大难度。

小孩儿一个没做过苦力活的细皮嫩肉的娇小姐却凭自己双腿走到了官道,看来自己猜的死因没有错了。

芜心把装好银钱的锦囊塞到沉思的龚金戈手中:“物归原主啦。”

龚金戈看了她一眼,将床底的箱子拖出来,把银钱丢进去。

芜心看着他把钱放好了,将包袱里面几件贴身肚兜胡乱卷到一边,躲到被窝里。

见龚金戈躺上了床,盖上她方才给他盖着的棉被,芜心连忙坐起来:“晚上盖一张棉被怪冷的,咱们合并起来一起盖吧。”

说完也不等龚金戈答应,自作主张地把这床棉被扯过去叠上他那张,而后一下窜到龚金戈的被窝里。

龚金戈虽然是刚躺上来,被窝却很暖和,芜心暖得眯了眯眼睛,贴过去抱住男人的胳膊,顿时暖得想呻吟一声。

龚金戈枕着胳膊看了她一眼,闭上眼睛。

芜心方才还困得随时可以入睡,躺在龚金戈身旁,抱着他胳膊,又感觉没有那么困了,身体里面像是有什么被唤醒了,心绪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