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芜心没松,“今日你去哪儿我都跟着。”
龚金戈带着个跟屁虫到卧房。
芜心在旁边看着他打开一个箱匣,从里面翻出一件白色的狐裘,忍不住摸了上去:“好柔软!”
“喜欢?”龚金戈观察她的表情,“这虎裘是按照我的尺码做的,你若喜欢,改日我便拿到镇上让成衣铺改成你能穿的尺码。”
“你不穿吗?”芜心埋脸在雪白软绵的狐裘上蹭了蹭。
“我不畏寒,”龚金戈怕她意识到是狐裘之后不肯穿,又刻意强调一次,“穿虎裘会出汗。”
芜心这才注意到他说的虎裘,摸了摸一点杂色都没有的裘衣:“老虎也有纯白色的么?”
“自然,”龚金戈神色从容,“都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老虎自然也是。”
芜心没太纠结这个,对她来说只要暖和就行。
锁好了门,芜心落后龚金戈一步,看着站在雪地里,身材伟岸,披着白色虎裘的他,感觉像是一头威猛霸气的白熊,没有想象中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