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庄胤听到飘萝被劫,脸色差了很多,再听她不正常,更是严肃几分。

“她山和回来的路上,时不时的对空无一物的地方说话,有时看着一个地方莫名其妙的笑,即便是说话,也是说一些我们根本听不懂的话。”飘素面露愁色,“我问她说什么,她都不记得自己说过话。”

柳庄胤问,“你觉得她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