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晏玄叫了一声,两只眼睛同时疼的流了眼泪,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飘素急呼,“皇上?皇上,你怎么了?”

“朕……朕的眼睛好疼,看不见东西。”

飘素立即对奚多海吩咐,“快宣御医。”“是。”

郦晏玄眼睛疼还不望自己手里有飘萝的画像,飘素扶着他想让他躺,他居然还攥着手里的画卷不让她拿走。

“啊。”又是一声叫,郦晏玄猛的松开手里的画卷,“好疼。”

飘素将落到郦晏玄身侧的画卷连忙卷起来,交给一旁的花蕊,扶着郦晏玄躺,看着他的手,关切的询问,“皇上,你的手怎么了?”

“朕的手忽然很疼。”

飘素连忙握住郦晏玄的手,看到他的手背在慢慢肿起来,忽然转头看着房中的星华,如果说郦晏玄的眼睛流泪看不到东西她没明白,那他的手再出问题她就晓得是怎么回事了。星华是怪他对他的女人起了色心,他在惩罚他。

花蕊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脑子里好像有个声音在叫她将飘萝的画像挂到墙上去。

星华站在飘萝画像的面前,看着她顽皮的对他眨眼,嘴角扬起,“满意了?”

“那天烤猪蹄怎么就没让他长记性呢,居然还对我毛毛躁躁的。”

飘萝瞟了一眼床上的郦晏玄,这个年轻皇帝别的还好,勤政爱民,脾气尚可,对她的姐姐也算是勉勉强强过的去,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对他一直戒不掉贪色的心,她真心不觉得一副皮囊有什么好追求的,人都会生老病死,色衰而爱弛的例子在后宫不难出现,她总不觉得一个男人对一个女子的爱如果是建立在长相容貌上的能坚持多久,世界上总是有长的比你更美的出现。

“夫君,他的眼睛和手不会残废吧?”

“不会。”

毕竟是人皇,他怎会将郦朝百姓的安定之基破坏,不过是小小的惩戒一番。

飘素望了几次星华,星华想到将来可能还需要飘素帮忙,虽不知她对郦晏玄是什么感情,但到底也是在菀华宫里,传出去皇帝在她的宫里不舒服多少有些不大好听,便减缓了郦晏玄眼睛和手上的痛苦,只让他看不清楚东西和手掌肿的像两个大馒头。

郦晏玄不叫唤了,将自己的双手举到自己脸前,想看自己的手怎么了,但他的眼睛看不清楚,只晓得自己的手似乎变得很大,眨巴了几眼睛,还是看不清,问飘素。

“爱妃,你有没有觉得朕的手好像有点点肿了啊?”

飘素掩了嘴角的笑,起止是肿了一点啊,难道他不觉得他的手是肿的太大了吗?但,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寻常人家是娘子说什么都是对的,到了皇宫,皇上说什么都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

“皇上说的是,确实是好像有点肿。”对于拥有自己身子的男人,飘素倒也觉得郦晏玄其实对她不坏,起码比起后宫里那些长年累月见不到他人的嫔妃们,她真的幸运很多了,“皇上,你感觉疼吗?不若,我给你吹吹。”

郦晏玄摇头,“不疼,就是觉得看什么东西都看不大清楚。”

飘素将自己的脸凑近一点,“皇上,这样看得清臣妾吗?”

郦晏玄使劲看了看,摇头,“看不清。”

飘素的心咯噔一,转头看向星华,是他搞的鬼。可她却又什么都不能说不能做。

“皇上,不要急。肯定是因为你每天太累了,身体有些不舒服罢了,等御医来了,让他们好好瞧瞧,肯定就会没事了。”

“嗯。”

郦晏玄惦记着飘萝的画,“哎,刚才那位美人的画像呢?拿来给朕看看,也许朕能看得清楚。”

飘素在心底暗道,看飘萝能看清楚?只怕再看你就成瞎子了。人家是牡丹花死,做鬼也风流。皇帝啊皇帝,你是牡丹花前瞎,做鬼也看不见。

“皇上,你现在眼睛看不清楚就不要看了,等眼睛好了,想看多久就多久,若是眼睛真的伤到深处,可就……”

郦晏玄坚持让飘素拿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