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乎她,也很清楚自己把她放在什么位置上。只是放在什么位置不代表她真的就是什么位置,他心里的位置代替不了天道里她的身份,他知道前两次他们的结局都不好,第三次他不想再出现悲惨的结局。因为知道自己的地位,也清楚她的身份,这一次他必须小心翼翼,以图从天道手里为他们争得一个将来。

心里知道自己为什么极力克制对她的欲.望,但面子上星华还是要翘一把男人的得意尾巴,“怎么,失望是不是?”

“我失望什么。我是怕你失望。”飘萝也不示弱的翘起了自己的小尾巴,“我一个如花似玉走哪儿都惊艳一把人的上仙有什么好失望的。倒是有些人,年纪一大把了,面前又是三十三重天里公认的第一美人,有些事情不做完整,我怕你的心受得了,身体受不了。”貌似很体贴的,飘萝笑着放低声音,“有人是不是怕我拒绝他啊?”

星华挑眉,“你会吗?”

“那可说不好!”飘萝得意的道,“虽然表面上我喜欢你,可是到了什么程度说不定我一个女子的小矜持冒出来,就拒绝你了。”

星华像是听到了天际大笑话,扑哧笑出来。

“你笑什么?”

“姑娘,你晓得不晓得矜持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星华觉得,飘萝在谁的面前都能装一把矜持,但是在他的面前,矜持这东西恐怕真是装都装不出来。她不要把自己的节操和限扔掉就非常不错了。

飘萝粉拳捶着星华,“你讨厌!取笑我,取笑我。”

“哈哈……”

任飘萝将拳头砸在自己的胸口,星华心情好得不得了。看吧,他就知道戳到她的软肋了。

“咳,咳咳。”

见星华咳嗽,飘萝立即停手,紧张的看着他,“怎么了,是不是捶疼你了?”

“嗯。”

“啊,那个……你赶紧躺,我给你捋捋气儿。”飘萝自责,“瞧我这记性,你这身体还没好呢,怎么就忘记你是病人需要照顾了。”扶着星华躺到旁边,飘萝一点都不敢再欺负星华,一只手顺着他心口的气,“有没有感觉好点儿?”

星华摇头。

“你刚才捶的我好疼。”

“那你疼的时候不说?”他是傻子吗?

星华一脸严肃的看着飘萝,“我是男人,不能怕疼,你捶几就喊疼,还是爷们么?”

飘萝撇撇嘴,傲娇的男人都很欠揍。有本事忍着疼,怎么没本事忍着不咳嗽啊,还不是惹得她心疼了。

“你爷不爷们不需要用这种方式证明,我知道是不是爷们。”嘴上虽然是嫌弃的口吻,飘萝的手却是很温柔,柔情的模样让星华看着心里暖软软的,忍不住就调.戏她了。

“我爷们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的帅啊?”

飘萝扫了眼星华,又想自夸上了?

“不帅!特别的不帅。”

“你的话,我反着听。”

飘萝:“……”行,他反着听是吧,那她就换个方式说。“帅,很帅,帅得让人合不拢腿啊。”

哪知

星华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看吧,我就说我爷们的时候很帅,你还不承担。我肯定是帅出了天界的新高度的。”

飘萝秀眉一挑,“你不说我的话要反着听吗!”怎么这回就正着听了?!

“你说实话的时候我肯定要正着听啊。”飘萝:“……哼”

感觉自己被耍了一把的飘萝气呼呼的掀开被子起床,“男人靠的住,猪都能上树。果然没错。”转身瞪着还在被子里好整以暇看着她的星华,“你还敢再贱一点吗?”

星华装模作样的想了想,答道:“好像还能。”

飘萝:“……”

她懂了,贱人是不会变得不贱的。比如星华,四百万年前他就是贱名响彻仙界的仙首,现在同样是贱兮兮改不掉本性的世尊。

仙界。

婆娑法山,莲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