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贪心的,我要就必须是全部,所以....所以你就算腿好了,也不许.....”
“不许什么?”裴观臣轻笑,盈满笑意的眸子,就那么一眨不眨极为专注的盯着她:“老话说得好,什么锅配什么盖。
刚好我也是心眼小的,眼里心里都容不下别人的,所以,小绿,我们是如此的相配呢!”
凌槐绿对上他含笑的眸子,心不受控制怦怦跳个不停,还有类似大白兔奶糖的甜蜜气息在流动。
裴观臣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唇;“小绿,回去后,记得要想我啊!”
两天后。
严禁送来最新消息,余正彪瘫痪了!
凌槐绿微微张大嘴:“他才那个年纪,就瘫了?”
严禁嗤了一声:“本来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被人砸了脑袋,伤了神经,估计一辈子都这样了,他妈现在天天跟人干架!”
凌槐绿想起余家那个儿子:“他那个儿子呢?”
严禁不屑道:“早晚走他老子的路,这两天把家里东西卖了,跟人跑出去鬼混,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爹已经瘫了!”
凌槐绿心里畅快:“不是说他家有个厉害的表叔吗?那几家找余婆子的麻烦,他那个表叔没出来帮忙说句话?”
严禁表情讥诮:“小绿啊,你要明白一个道理,越往上走的人,是不屑朝下看的,就余正彪那混球,他那位表叔只怕躲他都来不及,又怎么会看顾他。
不过是担心有人拿余正彪做文章,牵连到他的头上,偶尔才会关注一二,事实上,那点微妙的亲戚关系早就稀薄不可见了!”
凌槐绿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现实就是如此。
严禁拍拍裴观臣的肩膀:“弟呀,你就慢慢在这边养伤了,我们要先回去了啊!”
他说完又问凌槐绿:“你给他把该准备的,都给收拾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