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打扮自己,结果,她还去捡废品。
乡下长大果然就是乡下长大的,半点上不得台面,给了钱,都不晓得怎么花。
凌槐绿扭着衣角小声道:“家里人太多,爸妈要供表哥表姐复读,还要养玉龙,挣钱不容易,我....我就想给家里分担一些!
对不起!爸妈,我....我又...又给你们丢脸了!”
“丢啥脸啊!”老冯媳妇看不过去:“主席说劳动光荣,孩子懂事,知道省钱替家里着想,难道不是好事吗?
非要学那铺张浪费跟人攀比的,才显得有本事是不是?”
斜对门的王奶奶点头附和:“是的呢,这年头的人,能吃饱饭,就开始不记得三年灾害那会儿的艰难了。
要我说,老凌这闺女真真是个好的,丢乡下这么多年,人孩子回来没怨气没消极,还想着法子替家里节省,多好的孩子呀!”
嗤!瞧瞧老凌家家里养着的那两个,老大年纪了,还在复读,读了那么些年,也没见的考出个名堂来。
众人七嘴八舌,让凌文海两口子有些下不来台。
再是看不起清洁工乡下人,可在这个劳动光荣的年代,那也是不能随便说出口的,这要搁前几年,少不得就要被人抓小辫子了。
他僵着脸问严禁:“严队长,你看这事.....”
严禁抬手打断他的问话,继续问楼道里的邻居:“你是几点回的家,在家属院可有见过陌生人?”
“陌生人?”被问的是隔壁刘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