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死死拉着唐昭不肯松开,仿佛抓着救命稻草,另一手却支着下巴听她讲述……

讲述十年前两人的婚约,讲述十年前先帝的驾崩,再讲述十年前那一场要了宋庭小命的宫变。然后时间线迅速跳过了十年,她再讲到长公主如何受陛下看重,讲她如何权倾朝野,又讲她如何殚精竭虑对于十年后的长公主而言,拥有调兵令牌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

最后唐昭说道:“我不知你为何会忽然出京,亲自来茂州巡视,又如何遭遇了那群刺客。不过你的伤势一直在恢复,要不了多久就能痊愈。而平梁那边也有派出人找你,是我不放心才没透露你的行踪。现在我也与你大致说了情况,之后要怎么做,就全看你自己的决定了。”

唐昭看似公允的将事情都说了一遍,但有些话她却还是没提。比如宋臻的存在,再比如两人之前的矛盾,又比如唐家的秘密。

前两件提出来只会让人不快,至于最后一件……如果明达还是那个精明干练的长公主,唐昭或许会跟她说唐家的事,可现在正是千头万绪的时候,却是不必了。

饶是如此,明达也被唐昭讲述的内容塞了满脑子。她迷迷糊糊对某些事似有印象,但回想起来就好似隔着一层纱,雾里看花般总是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不过有一点明达心里很清楚,若她真权倾朝野,为皇兄所仪仗,那么必然不会为了地方上的一点小事就轻易离京,更不会轻易让自己落入险境。而她之所以千里迢迢跑来西南……看看眼前的唐昭,说不是冲对方来的,她自己都不信。

压下这些一闪而过的心思,明达恍恍惚惚问了一句:“你是说,父皇驾崩已经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