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梦。

“没什么。”

裴枕有些狼狈地撇过脸去,雪白的侧脸和长长软软的睫毛在颤抖。

沈迟凝眸片刻,昨夜回来他碰见过卢风,该不会,他和师父说了什么……沈迟缓缓道:

“师父,昨夜你喝多了之后,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什么!?”裴枕猛地转过脸来,脸上的苍白顿时活了血,红晕漫上:“你胡说八道!”

他喝醉了一般就是睡觉,句芒和他说过很多次,说他喝醉了非常安静,很无趣。

“我没有胡说,可能是酒的问题,师父,你这次反应很大。”沈迟很无辜:“师父,你喝多了还站不住,不让我扶你,池子很滑的,你摔了好多次,身上都摔红了,我好不容易捉住你的,累了一个晚上。”

“是吗?!”裴枕千年古井无波的脸隐隐有裂开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