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茶水,他随手擦去,正要倒第二杯的时候,沈迟一瞥他的床,顿住了,清浅的茶盏声搁在桌子上,

他的被子每日都是叠好的,而现在,虽然粗略看上去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沈迟的记忆力十分好,好到,每一个被角有没有掖过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甚至是被子的摆向和角度。

他记得,不是在他床铺的正中间位置,而是再偏里侧一点,所以,他敢肯定,

这个被子,被人挪动过。

什么人敢来翻他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