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爱世人,神会包容凡人的一切举动,只要他是他最诚挚的信徒......

沈迟呼吸急促,水中的温度不足以浇熄他此刻的躁动,小腹似是有一股热浪,脑海中所想的事物无限放大,他只能凭着直觉行事。

织锦的喜服贴在身上,沈迟额角淌汗,融入包裹住他们的河水中,黑沉沉的眼眸浮上一层雾气,繁复的一层一层的衣服遮掩下,他的手移下了一点,搭上了河神的腰带......

无数欲念催动,他恶狠狠地想,

即便这样也没关系吗?

他扯开了河神的腰带,指尖略过轻薄的衣服,探了进去......

我崇奉的、敬仰的、至高无上的神明,请不要拒绝我......

虔诚的吻从唇角一路往下,落在洁白无瑕的脖颈处,又蜿蜒往下......

头上绑着红色绒花的黑色幞头随着他的动作掉落,划落进了深不见底的深渊中......

*

炽热的阳光透过床幔,照在了一张白净俊秀的脸上,沈迟皱皱眉,日上三竿,他迟迟醒来。

沈迟缓了很久,视线落在床幔上,转头看见了桌椅、烛台、屏风,还有墙上的挂画,才反应过来他在哪里。

一觉好眠,他的脑袋有些宕机,腿动了一下,腰间的薄被滑落下去,他感受到腿间的黏腻,僵硬地低头一看。

白色的里衣被汗水浸透了,中裤的裤脚卷起来了,露出他的大腿,而他的腿间,那股触感,是......

沈迟飞快捞起掉到地上的被子,猛地盖上去。

梦里的事情一股脑地涌入他的脑海中,红色弥漫上了他的脖颈,而后是整张脸,爆红。

热到爆炸,一缕白烟从沈迟脑袋上飘出,沈迟呆滞地觉得此刻的他已经驾鹤西去了。

他记得他不是还在地上的吗?什么时候上床的?而且他为什么会梦到裴枕?

噢不是、是河神......

他缓缓躺下,拉过被子狠狠捂住他的脸,不过一会儿他就呼吸不畅了。

一切都是魅骨香的影响......裴公子说过,魅骨香会勾起人最心底的欲望,让人放纵沉沦。

一定是的。

起初把他当成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妖怪已经是大不敬了,现如今也只是把裴公子当做他所敬仰的河神而已,绝对没有其他的想法……

更何况,他们都是男人。

对,这才是最关键的一点。沈迟掀开被子透气,呼吸急促。

他长长盖住眼睛的额前碎发湿了,眉尾斜飞如鬓,一双泛情的桃花眼此刻眼尾红红,活色生香,活像是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个人。

他可没见过男人和男人在一起......他也不敢想,男人,怎么和男人在一起?

回想梦中的画面,沈迟吞咽了一口口水,双眼泛上雾气,红色的双唇微张,脑海中泛上迷茫。

可事实上就是,

梦中的裴枕实在是,太过于清冷高贵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在梦里亵渎了......

沈迟白着一张脸,冷汗下来了。

他渎神了。

第36章 晋江独发 “怎么排解的?”……

不不不, 他没有渎神,沈迟飞快找补。

他本来就是河神的祭品,他与河神是受过巫祝和无数百姓祝福的,虽然搞错了河神的性别, 但是从理论上来说, 他入赘给他, 还是自愿献祭, 他就是河神的相公。

天地间, 唯一的相公!

这么想着, 心虚的沈迟下床去隔壁的盥洗室洗了个冷水澡,一波冷水下去, 那些小九九和难以言喻的躁动都浇灭了, 沈迟又给自己建设了一番心里建设, 总算恢复了往日的正常。

浑身清爽了后,他对着铜镜高绑着头发,高高束起的发髻用一个发带束起, 飘逸的发尾飘在空中,额前两鬓有碎发扫过。

里面的人有着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