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犹犹豫豫,不知道这些事情该不该和外人说。

沈迟冷哼一声:“你的二郎整日酗酒成性,狐朋狗友多,又并无正经工作,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想必并不是空穴来风吧,他做了什么?”

“郎、二郎他......”老妪想到某些事情,忍不住地浑身发抖:“二郎他,二郎他不是人,他是畜生!他......”

“娘,别说了......”一直躲在暗处的姑盼冲出来,她抱住老妪,尖叫:“求求你,别说了!”

姑盼头发凌乱,眼里都是惊慌,她抱住老妪一直重复道:“别说了,都是我的错,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有错,别这样对我,不要......”

老妪吸了吸鼻子,抚摸她的头发:“傻孩子,怎么会是你的错?”

姑盼转过来,她抄起身旁的东西砸向裴枕他们:“你们滚......都滚!滚出去!”

沈迟躲避她砸过来的东西,劝道:“姑盼,我们是来帮你的,没有别的意思。”

岂料姑盼声音尖锐,她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一只手到处捡起东西朝它们砸过来:

“别过来,都别过来,我知道你们要干什么!滚!都滚!”

东西穿过小神女的身体飞到了她后面,有她的荷叶仙器在,没有灵力的凡人根本就看不见她,自然,这些没有灵力的物件就更碰不到她了。

小神女飞到她的旁边,双手搭了她的肩上,想用灵力让她恢复一点神志和冷静,岂料姑盼猛地一躲,而后指着她道:

“你是什么东西?滚开!”

裴枕和沈迟皆是一惊,怎么回事?凡人怎么可能看得到小神女?

“你!你你你,”小神女更是被她这一指,吓得吱哇往后一飘:“你是才是什么东西呢!你居然能看到我!”

裴枕双唇起合,声音不大却十分地有压迫感,他偏向姑盼所在的方向:“你看到了什么?”

老妪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上前想要阻止姑盼发病,却被她一把推开了,姑盼抄起来凳子,砸向他们,开始乱打乱砸地发狂。

裴枕眼睛瞎了耳朵却还很好使,他听到一个东西飞到了近处,脸色一冷,脚一动就要躲避,结果下一秒就被人揽住腰抱起来了。

裴枕:“......”

简直大胆。

沈迟单手将裴枕抱起,手臂上的肌肉勃发,圈着他的腰,直直地把他抱到了门口:“这个人就是个疯子,师父,你看不见,小心一点。”

裴枕被他放下来,脚尖触及地面:“......”

裴枕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之前让沈迟练体格,他居然真的练出来了,腰力和一瞬间爆发的臂力,他居然一时间推脱不开,裴枕木着脸道:

“力气挺大啊。”

沈迟凑到他面前,额前的碎发随着他的动作分到了两边,他弯着腰,微微抬起头和他对视和他的纱布对视:

“师父过奖了。”

“沈迟裴枕!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点过来,这个女人不对劲!她绝对不是凡人!”小神女愤怒地嚎叫。

她的两个只有一指长的手臂顶着门口,用力到指尖都发白了,再看卢风亦是额头青筋暴起,奋力抵挡着门。

“你发什么疯啊?开门啊!”小神女气急败坏。

而那个女疯子一手拉住一边的门,力气爆发之下就连卢风都挡不住她,她“嘭”地一下就把门关了。

卢风和小神女碰了一鼻子的灰。

小神女气呼呼地叉腰,又拍门:“喂!我知道你看得到我,别装了,你根本就不是凡人,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许躲着我们,你给我正面回答!”

卢风也帮着敲门:“老人家开开门,姑盼,开开门吧。”

屋子里哗啦啦传来声响,又寂静无声了,好半会儿,屋子里传来老妪的声音,她疲惫道:

“麻烦你们今日来一趟了,姑盼今天的状态不好,还请你们改日再来吧,我就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