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礼服都相得益彰。只不过除此之外,她浑身上下并没有其他东西是他送出的。

“礼服……你不喜欢?”他有些忐忑,只好做此揣测。这就好比被发“好人卡”你很好、礼服很美,只是不适合,我不喜欢,所以抱歉我不选你。

“怎么会不喜欢呢?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懂得帮女孩子挑衣服。”

那为什么不穿呢?容昭蹙眉,又上下细细打量她一次,无可挑剔的美,他忽然觉得不必在这问题上多做纠缠,沉声赞道:“你今天很漂亮。”

她微笑,挽住他的胳膊踏上台阶。吉叔接过容昭递来的请柬,面上看不出波澜,“容医生,乔医生,欢迎之至,请跟我来。”

大厅里宾客已经不少,只是主客还没到,贺维庭也还没有现身。

乔叶有点担心,他一向要强,昨天腿还疼得那么厉害,今天出席酒会要跳舞的话会不会吃力或者尴尬?

“段先生他们来了!”

乔叶刚看到段轻鸿那辆张扬的世爵从车道上经过,已经听到身后的动静。主客到了,作陪的客人们自然都纷纷端着香槟酒杯迎上前去打招呼。

她和容昭倒落了后,他笑着调侃,“前呼后拥的,我都不知道原来这小子真的这么受欢迎。”

段轻鸿着深色礼服,领口没有任何装饰,只开一粒扣,反倒有种不羁的魅力。他牵着太太苏苡,并不像其他人那样一本正经地调整姿态步伐,女方的手一定是规规矩矩挽在男人的臂弯里,而是十指紧扣,很随性地就走进来,不时偏头作眼神交流,恩爱非常。

那是伪装不来的炽烈情感,至少乔叶刚认识他们的时候就已经看得分明。

她刚要和容昭走上前去,贺维庭就出现了,伸手与段轻鸿相握,“欢迎。”

段轻鸿的容貌拜混血的基因所赐,漂亮得过分,勾起笑容颠倒众生,“贺总,久违了。”

未见得多么热络,名利场上过,他们都有自己的一套分寸,不会让人感到被冷待,但又有恰到好处的距离。

多亏贺维庭身旁还有江姜,一袭香槟色长裙,笑容热情又有亲和力。

乔叶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走出来的,什么时候碰的头,但此刻他们是工作拍档,是酒会的舞伴,郎才女貌的一对,站在一起就惹人艳羡。

容昭看了看她,挽起她的手,“过去打个招呼?”

“嗯。”

苏苡这时也看到了乔叶,冲她招了招手,一时身边其他几双眼睛都齐齐看过来。

江姜看到乔叶身上的礼服,微微一怔,仰头看了看贺维庭,他脸上表情淡然,看不出什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