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莎伦还是回答得更明确了一些,“或许布尔沃在城主的过去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但那也只是过去了。我们现在处于城主的记忆中,更值得关注的是如何打碎这里,逃离这里。”
“逃离这里。”
莎伦的催促让林琳意识到,这里和鱼群所在的世界不同,并不是能够安逸探索的地方。
待在别人的幻想世界,会在生命的能量一点点被吞食的同时,渐渐忘记一些回忆。最为糟糕的情况是他们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因为什么才来的,而后永远停留在这里。
窗外的朝阳透进一点温暖的光芒,林琳和亚瑟并排走着。
亚瑟显然有些不适应这件长裙,他似乎是觉得自己迈腿时裙子贴在身上的布料感觉很奇怪,所以有意用膝盖去往前“踢”一下裙子,让裙子的下摆飞起来,紧接着小腿才会以正常速度走路。
林琳眼睁睁看着他一个女仆裙走得虎虎生风。
“等等,”林琳拽住了亚瑟的手臂。
因为亚瑟总是难以知晓她正在说话,所以和语言相比,动作更能被对方捕捉。
亚瑟停下脚步,困惑地看向林琳。
此刻他头上的发箍已经被整齐戴好,黑色的短发发尾因为头发偏硬而微微翘起。
动作比言语更有用,林琳一边在亚瑟面前缓慢走动,一边开口:“像这样走,正常的走就行,不要踢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