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很快又被怪物给舐舔,那怪物吃到了他的体液之后好像突然变得极为兴奋,不停的轻嗅着他的脸庞,想要看看哪里还有好吃的东西。
嗯啊……不要……早知道……就不躲在桌子底下了……
好……好变态……呜呜呜……
可那些怪物身上又有着像安德烈那般好闻的味道,像是食物的味道,能填满他肚子的味道。
蔺悄的体温很热,那些冰冰凉凉的怪物好像极为喜欢他身上温热的温度,不断往他身上凑。
连他自己也变得好奇怪……
如果能看见……不,还是不要看见好了。
蔺悄精致的小脸上闪过惊慌的情绪,哪里还不知道这肯定是怪物本人搞的鬼。
没有人知道,在被红桌布完美遮盖的桌底,在上演着这么一段荒诞怪异的一幕。
除了……怪物本人。
米洛脸上伪装着完美无瑕的表情,若无其事的与身旁的安德烈交谈,根本想象不出他的分身在桌底是怎样恶劣的对待漂亮的小omega的。
“小殿下本人还没有到吗?我怎么听侍从说他好些时候早就到了。”
米洛跷着腿,一边开口询问着,一边控制着触手往蔺悄的衬衫底下钻去,所有的衬衫扣子都被暴力的撕扯开。
安德烈的目光似有意无意的略过桌底,粗野的扯断绑在身上仅存的绳子,可是他并没有将它们丢掉,而是若无其事的收进了自己的裤袋里。
对着米洛嫌恶道:“不清楚,反正我来的时候没看见他。”
真·说谎不打草稿。
用完就丢的渣男!
悄悄小兔叽气急败坏,隐隐约约听见他们交谈的声音,口中还提到了自己的名字,他迷蒙着双眼,跪趴在地上,努力集中着注意力,一点一点的攀着手指想要触碰到男人。
差一点……就差一点……
再然后……伸出的指尖就被怪物无情的包裹带回,紧紧吸附他的指根带来异样的快感。
呜呜呜……不要在吸了……
蔺悄眼眸里充斥着淡淡的水雾,像被蒙上了一层朦胧湿润的美,上半身都无力的倒塌了下来。
蔺悄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感觉身体上的每一处部位都不是自己的了,完全不归他控制,意识朦朦胧胧之间,只随着触手们的一举一动,讨好的想要感受它们带来的欢愉。
耳边交谈的声音还在继续着,带着阴阳怪气的疑问:“不清楚?你不是最早到的吗?不会是你一气之下将我们的好弟弟给吃掉了吧?”
说这话的人是阿斯兰,他漆黑半长的头发垂落在肩颈,手臂两处各戴有一个手铐,锁链牵扯着他手指上的骷髅纹章戒指,像是罚罪之人。
夏恩跟着应声,还有几分幸灾乐祸:“我看有这种可能,要不是你正处于发情期,我们几个也不会这么晚到,毕竟你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臭了。”
“臭?”安德烈结实的手臂搭在漆黑的座椅扶手上,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粗声粗气的:“你们迟到就迟到,非得找那么多借口,况且你们口中的那个小殿下,可是说这味道香得狠。”
众恶魔倒是头一次极为有默契的同时沉默了一下。
“你果然是把他吃掉了吧?”
对于安德烈的人品,几位恶魔都有着极为深刻的认知。
安德烈回想起小魅魔舐舔他恶魔角的柔软触感,啧了一声,大大方方的承认:“吃了又怎么样?别跟我说你们也对他感兴趣。”
“听说我们的弟弟是个漂亮的小魅魔?”
“你有没有强迫他吃掉你的体液?”
“他会说你的味道香,那他会不会觉得我的味道能迷死人?”
“滚吧!”
几个恶魔你一言我一句的,完全没有在外边威风凛凛冷面无情的模样,直到米洛突然说了一句:“塞西尔,这件事你最有发言权,怎么自从一进屋一句话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