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院子。
姜四爷大步回到屋内,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坛芳香四溢的酒半天。
他看了半天,闻着那酒香。
好半晌功夫过去,没下得去砸酒的手。
又半晌过去
绷紧的拳头松开,转身 ,栓门,合窗,叮嘱小厮看着姜谨行不会再回来。
一气呵成。
他回到案前,偷偷摸摸从案下取了一酒樽出来,灌满了一樽酒,豪饮两口后 ,眉头都舒展了。
虽然容渟,他是怎么都看不顺眼的。
但是酒又没犯什么错。
怎么能怪酒呢。
是的,酒没错。
姜四爷在心里又强调了一遍,终于心安理得地坐下来饮酒。
第二日在白鹭书院里见到容渟,姜四爷的心情就有些复杂了。
他本该像只前那样视而不见,隔得尚远时,就径直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