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在梅园等我,倒也不是出自真心,是皇后想让他来接近我。”
一说到这姜娆倒有些气了,“她当我是个只贪图美色的,这柏公子美男子的头衔在外,她便想叫他来诱惑我,可我分明不是她想的那样,就算柏玉书当真有几分颜色,我又非杨花水性。”
容渟揉了揉她脑袋淡淡说了声“你不是”。
姜娆一直在看他,瞧着他目光似乎有些不满,猜了猜他在想什么,附和地叹了口气,“我真是厌极了这位皇后。”
也不知道最后昭武帝是会顾念着多年的夫妻情分从轻发落,换是回秉公无私地严惩。
后者显然更得她心。
不然……她看向容渟,一人生了两个人的气,脸颊负气鼓了起来,皇后若是被从轻发落了,他小时候在她这里遭的罪都算什么了?
她正恼着,突然凑到她眼前的俊脸吓得她一怔。
容渟负手在身后,微微低头,将脸凑过去,凑到了姜娆的眼前。
他想的东西和姜娆猜到的大相径庭。
他重复了一遍她方才说的话,“当真有几分颜色?”
声线低沉中带了点不悦。
姜娆怔了一下才意识到,他是在重复她方才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