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墨染忽然厉声喝道,“上一个敢于威胁本将军的人,早已经变成了一堆枯骨。”

“我不是!我不是要威胁你!”

任凭熊乐乐如何的解释,墨染已然失去了原本就不多的闲情逸致。

墨染觉得自己刚刚一定是疯了,才会觉得这个女人跟别的女人不同,至少,她还算识相。

可现在看来,她算识相?

她要是识相的话,就没人是不识相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