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男人,我向悦打心眼里鄙视,等奶奶平安回来,我们第一时间去民政局离婚。” 说完她摔门而去,留下茫然失措的一人一狗。 肖洱盯着紧闭的大门,悠悠叹了声,弯腰拍皮卡的头,无奈又郁闷,“怎么办,我好像惹她生气了。” “汪。” “她没认出你,你还笑得这么开心,舔狗。” 皮卡似乎听懂最后两字,伸出前爪朝他晃悠。 “什么意思?”肖洱倏地笑了,“我也是舔狗?” 皮卡煞有其事地点头,“汪汪”两声表示认同。 男人直起身,淡声道:“今晚的罐头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