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紧接着是一道清澈张扬的声音响起。

“苓娘子,在下余有年特来拜会,您可还好?”

言辞有种故作文人,又用词不当的不伦不类。

还有些自来熟。

但想在对方好几次为自己说话,此次又是关心,便掩唇忍住了咳意,柔声回道:“还好,余公子有何事?”

说完,她便又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窗外是余有年焦急的问候。

好一会,她缓过劲来,听到余有年似乎松了口气,小心翼翼问道:“苓娘子,昨夜我快马加鞭回府拿了瓶止咳的丸药,是我娘亲自做的,我从小到大每次咳嗽都吃,很管用。”

“你要不让侍女出来拿?我保证管用!”

他声音有些期待,隔着帘子似乎都能想象到他亮晶晶的眼眸。

谢苓心下一软,围好兔毛围脖,遮住了点口鼻,打算直接掀开帘子。

紫竹有些不赞同,犹豫了一瞬,还是阻止道:“苓娘子,来历不明的药还是不要乱吃,况且车外风大,掀开帘子会着凉。”

余有年紧张兮兮隔着帘子听动静,听到紫竹的话后顿时气不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