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场,等待着看胖子和瘦子的再次表演,怎么一阵见血地个人看面相,看骨识人、面有心生的,果不其然,那辆车才打开了一扇门,瘦子飞快地、毫不犹豫地说:“这个也不行。”
这么快……梁楚茫然地看着他们两个,怀疑连那人的模样都没看清楚,哪里不行?
梁楚看向那辆车,里面的车主约莫五十岁上下,头发略微发白,梁楚仔细打量那人,凭借着为数不多根本就没有的关于面相的知识试着分辨……好像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从侧面看去就是耳朵大了点,耳朵大了有福气吗,参考二师兄和刘备,因为这个?
梁楚这边猜了半天,那边瘦子一唱:“这个不行。”
胖子一和,语气无比痛心:“看着还算有钱,应该也大方,就是人太多,带着保镖呢,不安全,弄不好要挨揍了,红药水也很贵。”
梁楚顺着他的话看过去,心口的彩色气泡‘啵’的一声幻灭了,十分一言难尽,为什么猜不到带着保镖呢,因为里面一共才两个人。这得是什么奇师,才能教得出这样帅不过三秒、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徒弟,比南洞门的差远了,人家至少不怕保镖啊。
沈云淮单指托着下颌,长辈似的问:“你的朋友?”
梁楚收回视线,睁大眼睛望了过来,摇头又摆手:“怎么可能,不认识,从来没见过,人以类聚,我哪里跟他们像了。”
板牙熊发自肺腑道:“我觉得这个师门比较适合您。”
梁楚不理他,看着沈云淮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人以类聚,我这样的和你这样的才会成为朋友。”
沈云淮心中有数,装作不知情、有兴致的样子:“我们是什么样的?”
梁楚努力思考两人的相同点,沈云淮和杜肚,一个天之骄子,一个贫苦出身;一个云一个泥,如果没有阴阳先生和鬼的身份,他们永远不可能有交汇点,就算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也是一个资深的鬼、一个刚入门的阴阳先生。
梁楚垂着脑袋想了半天,想不出来,很机智的去摸他的腿,可以感觉到手里肌肉的触感,心生妒忌,沈云淮看着四平八稳的,该有的地方还真是一点不缺:“你腿有没有麻啊?”
人和人之间都有安全距离,陌生人无意间的碰触不觉得有什么,但若是不熟悉的人有意的碰触很多人会觉得不自在,想着转移话题想也不想摸上别人的腿,非礼完了才懊恼的发现万一沈云淮问你为什么摸别人的腿怎么办啊?
只能说都是男人摸摸怎么了。
沈云淮没准备他的话题能绕这么大的一个弯,没跟他计较,也没揭穿,感觉皮肤传来的触摸,沈云淮低着眼睛:“好摸吗?”
梁楚摇头。
沈云淮笑了,手掌完完全全把他的手包裹住:“不喜欢?”
梁楚连忙抽出手来,摸自己的,他有个很气人的毛病,自己的再糟糕也是比别人好的,于是很挑剔的说:“还可以,就那样吧,我的比较好摸,软的,不硌手。”
“是吗?”简直送上门来了。
男人的大掌覆上他的小腿肚,揉了揉,果然很多肉。
另一边王胖、王瘦找到了合适的下手对象,但千选万选吧,选了个不合作的,那人一脸的老实相,越是老实人越是不知变通的老实难骗,老实人道:“我是来找南洞门的,你们是南洞门的吗?”
王胖道:“我们是南洞门的对家,北洞门,听说过吧?”
老实人说:“没听说过。”
瘦子啧一声:“兄弟,孤陋寡闻,孤陋寡闻了啊,南洞门是南派,北洞门是北派,都一样,你来是想做什么,驱鬼还是看风水,算命还是别的什么?我们两兄弟是北洞门的大师兄和二师兄,虽然人少但个个都是挑大担的精英,你说你来做什么,没我们北洞门不会的!”
老实人执着的问:“我妈让我找南洞门,出门念叨好几遍,我就找南洞门,其他的我都不用,你们是南洞门的不?”
王胖、王瘦互看一眼,南洞门没开张,糊弄这老实人他们就是南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