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琴带着他跳海，他被救起来以后呢？

为什么他没印象待在重案组，接受问话？

对了，后来进了儿童福利院对吧……？住了三年，冯敬德领养了他……

那三年里，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只有一些刻板印象，「偷偷解剖过小动物」、「被其他小朋友排挤了」、「那时有点讨厌自己，又有点反社会」，但是完全没有任何具体的画面？

下毒杀人的是他，杜月琴只负责诱捕、肢解、挖心、弃尸？

Vincent也赶来了，看到杜衡杵在门口的模样，手忙脚乱地就要强行关掉所有电脑的电源。

「大家，这这这就是恶作剧，怎么可能是真的呢？真无聊，我，我我关掉了啊──」

「不。」邵毅伸手，颤声阻止。「必须看下去。无论在公在私，我都得弄清楚，他……杜衡，到底瞒着其他人多少秘密……！」

真正的雨夜屠夫，真正连环杀人的雨夜屠夫，竟然不是杜月琴，是杜衡？

为什么杜衡从来没跟他提起过？当事人亲口对他说的，竟然只是H城广为流传、半真半假的版本，「雨夜屠夫杜月琴」？

录影里，两名刑警虽然早已做过心理准备，却仍被慑住了。

一时之间，审讯室里一片静默。

半晌，李广才再将另外一大叠失踪人口照片推到小杜衡面前。

「都有谁？挑出来。」

小杜衡挑挑拣拣，很快就取出了十三张照片，不多不少，还排了次序，最后一张正是卧尸现场的最后一位受害人。

「为什么？是你妈妈叫你杀人的吗？还是你讨厌那些人，要杀他们？」

「『杀』？」小杜衡抓到了一个新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