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他差不多能猜出来。 “你的意思是,哪怕你们拿我们试禁忌,也是没办法的事。”方休说,“祭祀一向这样,我们命该如此……是吗?” 大夫在试图合理化这一切,好减轻自己的负罪感。 大夫没有回答方休,他努力笑了下,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们不要害怕。” 他的声音突然轻柔起来,像在哄小孩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