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详细的人选。”封侯摇着头。南平随即冷笑:“那看来这人背景挺硬的,如果不是这样,这位置压根就轮不上他。”他们几个门儿清,实际上原本总秘书长的位置空缺后,萧家就一直在运作,希望能将原本总参就职的萧寂推上去,毕竟萧寂在部队的时间超过十年,按资历跟能力都是这个位置的不二人选,但没想到萧家一番运作下来,还是没能将人推上这个位置。严伯松则皱着眉道:“会不会是庄家的人,据说庄家特意动了自己在京都的关系,把庄家的小儿子调回来了,明面上是提干培训,但实际上都知道是冲着这个位置来的。”一直没吭声的萧瑟倏然插嘴:“这个位置有那么好么,各个都要争着。”“总秘书长那可是能接触军部高层首长的位置,说白了,就是与首长最亲近的人,这位置看着好像没那么威风,可手里的却是真实权,且之前坐这个位置的那位已经调任军分区了,级别还往上升了一级,可以说个位置是一块唐僧肉,谁瞅着不眼红呢。”
“那这个神秘的总秘书长还挺牛啊,啧,就不知道真上任之后是不是真有那个能耐统筹好手里的事务。”萧瑟扯了扯嘴角,眼底一闪而过阴戾。一直不曾出声的萧寂却忽然起身,对萧瑟道:“你先好好休息,队上我已经替你请了一周的假,你下周一再回来报道,军区总部的动员大会不能缺席,你作为新兵连的新生代表还要发言,这期间先养好伤。”萧寂给小弟掖好被角,忽然脸色一沉,眸光的凛然叫萧瑟心脏一缩。便听他说:“这期间你再给我惹出什么幺蛾子,我就打断你第叁条腿。”结果等人都走光后,萧瑟忽然发现被自己拿回来的那把短刃不翼而飞。另一边的病房内,方饶对于几个好友的探病显得兴致缺缺,甚至恨不得这几个人赶紧走,谁知道几个人倒是赖上了。“萧家的人?”连徐刚要抽烟,忽然想到这是病房,于是硬生生的将烟给扔到垃圾桶,又继续道:“这萧家在军部是有一定发言权的,萧远山当初在军部可是担任过二把手,而且老爷子在世的时候还跟着当初的元勋参加过叁大战役,算得上是开国功勋了,都说萧家有个小太子爷无法无天,才刚进新兵连就惹出事端,跟当年的乔小乔的狠劲有得一拼,你就是被那小太子爷给打断肋骨的?”方饶双手枕在脑袋后,压根不想理会他们。顾淮北走过去,轻轻抬腿踹了他小腿,“所以,你究竟是怎么招惹上这人的?”“就刚到京都的时候,在酒吧起过冲突。”方饶没好气回答。见他兴致不高,连徐又提起另外一件事,“庄家这次没把庄周推上总秘书长的位置,看来是有人捷足先登了,都说萧家也在打着主意。”“要真是萧家的人就有些棘手了,加上这次你跟萧家小太子爷刚结了梁子。”“我怕他个屁,再说了,那小子没落得什么好下场。”想到自己临走之前萧瑟犹如丧家之犬趴在地上,方饶眉眼都是藏不住悦色,让连徐跟顾淮北彼此交换了个眼神,心里都觉得这人被打了他还怎么瞧着心情挺不错的样子,该不会是脑子被打傻了吧?
第160眼里不仅有钩子还有刀子
在正式走马上任之前,顾笙暂且还有一个礼拜的潇洒时间,于是这段时间都在好好的闲逛与欣赏京都的人文风情,以前哪怕是与老顾见面也只能匆忙的回来一趟,的确没啥时间去好好看看这个文明古都。关家这边有一起用早饭的习惯,都是在上午八点,虽然已经告知过顾笙,但显然喜欢睡懒觉的顾笙是不可能在八点爬起来吃那一顿饭的。桑雨舀了一勺小米粥在碗里,手指捏着调羹,低头细细的啜了一口,动作十分的优雅,尽显大户人家女主人的风范。实际上桑雨出身并不算好,在嫁入关家之前只是地方电视台的一个导播助理,后来经人介绍在饭局上认识恰好丧偶叁年的关长风。她二十二岁就跟了关长风,二十五岁从地下情人的关系转成正式女友,再到后来的未婚妻,其中经历了不少不为人所知的辛酸跟“战争”,不过最后还是如她所愿,二十六岁终于踏入关家大门,当时关洲十八岁,关鸠十六岁,两人恰好都是恰同学少年的青涩年纪。二十六的年纪正是一个女人风情正茂的时候,而是十八岁的关洲经常看见美丽动人的继母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站在院子里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