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呼吸重新回归,整个人倒在地上不断的蜷缩着。只见一人、一蛇即将要回屋里,站着看了许久的李木才皱着眉问道:“庄总,这人怎么处理?”“扔去后面斗狗场吧,能活下来就放他离开,要是活不下来……”李木看见自家老板的嘴角勾了勾,莫名感到头皮发麻。“活不下来就给让财务打比钱,在江城定个最大最好的花圈,赶明儿送到他家里去。”男人似笑非笑的语气更让人浑身打颤。“李特助,求你……”还未等男人哭着求饶,李木却是冷着一张脸,极为嫌弃的往后避开男人伸过来想要抓着裤腿的手。“把人带走吧。”望着地上的人哭天喊地的样子却神色冷漠,他这几年早就见惯了这种人前君子,人后小人的东西,如若这次放过他,那么江城内想要继续踩在庄总头上的人又得蠢蠢欲动,还是杀鸡儆猴好呀,杀一个不够,那就两个,再不够?那就接着杀!返回屋内后,他打开手机微信,点开某个黑色头像的微信,发了一个信息过去,“刀收到了么,满意不?”
第39章黑市
车子绕过市区最繁华的地方,十一点后两侧沿街铺面广告牌的霓虹灯让这个钢筋水泥的城市沾染上了些许的狂放。夜生活是年轻人青春活力的其中一种方式,路面上不乏站在夜店门外搂抱的年轻男女。顾笙垂着头,指尖滑动着手机屏幕,忽然间微信消息弹出。“刀收到了么,满意不?”顾笙眯了眯眼,莹白的指尖跳动着回了信息。“准备拿去卖了赚点零花钱。”沙发上的男人刚洗完澡出来,只裹着浴巾的下半身隐约可见明显的肌肉线条,胸口的水珠顺着纹理明显的胸肌往下滑,极具张力的宽肩与奔张的肌肉此时紧绷着,瞥见床上忽然闪烁的手机屏幕后男人拿起手机。“嗯,玩够了记得回家,你这次在外头很久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边便发了一个系统自带的微笑表情,“有事,短时间内不想回去。”男人薄唇荡起一抹无奈的笑,倦鸟归林,鸟儿终究是要回到原本属于她的地方的,他等就是了,谁让她是小祖宗呢。“笙姐,给谁发微信呢,炮友啊?”大飞很少见到顾笙会秒回人家的信息,便好奇的问道。顾笙将手机塞回口袋,淡淡应道:“发小。”“哦,难怪笙姐区别对待。”大飞嘴里嘀咕了一句后又说起黑市的事情,“笙姐,一会儿到了地方后会有人来带路,是我舅那边的人,现在上面明察加大了监管力度,所以等会可能会对咱们进行搜身处理,手机没办法带进去,不过你放心,我舅的人会护着咱们。”“嗯,我知道了。”车子开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才来到老城区某处背街小巷,大飞将车停在附近小区的停车场后才跟顾笙走进某条胡同里。顾笙下车之前戴上黑色的鸭舌帽跟黑框眼镜,原本精致夺目的脸颊一下子暗淡许多。江城的黑市一直在圈内挺出名的,虽然上面一直明令禁止黑市的存在,但因黑市背后涉及到多方民间势力,甚至还牵扯到上边某些政要人物,故此黑市并未真正的被取缔,反而是采用迂回战术,每个月只有叁号、十六号与二十九号开一次,且每次的地点都不同,而核心成员能够掌握第一手的信息,最后再隐晦的将黑市举行的地点跟时间发布在暗网上。大飞的舅舅就是黑市的核心成员之一,在黑市有一间自己的铺面,专门倒腾一些稀罕的药材,这次他们两人能够拿到黑市的入场券也全靠他这层关系。这条胡同很长,且里面就跟游击战似的绕了好几个圈子,最后在前边看见两个男人正在抽烟聊天,应该是负责把风的人,听到脚步声后才齐齐望过来。
大飞拿出准备好的通行证给这两人,两人稍微检查了一番便让他们等几分钟。五分钟后另外两个穿着短袖衬衫的男人过来带她跟大飞去搜身。搜身的地方也很简单,就是胡同口其中一处小院子,男女分开,给顾笙检查的是一个叁十多岁的女人,用设备简单搜查后才确定没问题,不过两人的手机暂时被扣下放在了专门的保险柜中,按照序号领了个号码牌,这个号码同时也是拍卖场的座位号。出了院子后又有另外一个个头矮小的男人领着两人进入黑市,这人叫做叁蹦,是大成舅舅手下的人。领着他们进入黑市后简单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便离开了。所谓的黑市其实跟大白天见过的那种农村赶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