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刚落,就发现小姑娘肩膀微颤,方饶心里还划过异样,但下一刻一声打喷嚏的声音叫他愣怔了一下。顾笙对粉尘类的东西过敏,不知道是不是远处飘来的花粉刺激得她鼻子痒痒的,打完喷嚏的鼻子红红的,眼睛也泛着一层水雾,抬起头的时候还一脸懵懂的问他:“你刚刚说什么?”
方饶舌尖舔着烟嘴,忍不住低下头,“喜欢骑马不?”顾笙挑着眉,并没有忽视方饶眼底那滚动的欲望,嘴角扬起淡淡的弧度,却点头道:“喜欢呀。”看着她恬淡白皙的脸庞,那双青雾弥漫的水眸里仿若有钩子,此时此刻连人带魂都将他给勾走了,背脊酥酥麻麻的,不由得吐掉那根烟,又凑近了一些,一直到蓦地瞧见小姑将嘴角的笑意还夹杂着一些莞尔,随即才咬着牙点头:“顾笙,你好样的,耍我呢。”顾笙扭过头懒得再跟这精虫上脑的人讲话。方饶此时也熄了逗弄的心情,蹲下来双手随意的搭在膝盖上,眯着眼看那边树丛交错的密林,才淡声道:“周诚下周要出差的事情跟你说了没有?”“嗯,说了,要去叁天,北部战区点名要他过去做指导。”这事儿是方才在车上跟她说的。方饶余光瞥见她被热出汗的额头上泛着一层粉色,脸蛋红扑扑的更显得可爱,遂嗤笑道:“那你真相信他是去出差,万一他骗你呢?”顾笙摇着头,反而笑着说:“骗就骗呀,我又不是他女朋友,而且咱们不也是骗了他么?你觉得哪个性质严重点啊?”方饶一怔,看着她笑盈盈的眼睛,忽然觉得这小姑娘变了一个人似的,总觉得看不透了,但仔细琢磨却又具体说不出有哪里不对头,毕竟顾笙好像从一开始就没刻意表现得乖巧软绵,反而是他们理所当然的觉得她本应稚嫩清纯。方饶皱着眉站起来,忽然有些不耐道:“反正我好心提醒你啊,你别没事上赶着往陈怡涵眼前凑,她那人对看不顺眼的人向来不会手软,别栽在她手里,否则我也未必能出手救你。”“她为什么看不顺眼我?”顾笙放下鱼竿,懒洋洋的掀起眼帘,古井无波的眼眸中有水花荡起。“这事……反正说来复杂,你反正见着她就躲远点。”方饶瞥向已经回来的两个人,便拍了拍裤腿回到自己的位置。顾笙抬眸望去,不意外的撞见陈怡涵几乎同时与周诚回到位置,且她眼底有着淡然的笑意。一早不知道去干嘛的连徐、顾淮北跟庄周此时拉着一两匹马过来,一黑一白,肌肉线条以及四肢矫健,鬃毛色泽皆为上乘的优质种马。陈怡涵挑眉,便走过去动作漂亮的踏上马鞍,动作熟练,一看就是经常骑马之人,光是上马的身姿就看呆一片人。方饶低声嗤笑,但心里也不由得想到,陈怡涵这个女人果然有让男人征服的欲望,谁不喜欢这么优秀的女人呢。水库边一圈恰好有一片平地,马儿可以自由践踏,陈怡涵双手拉着缰绳,忽然美眸微凛,突然喝了一声,底下的马儿就朝着顾笙的方向小跑。吓得一侧的苏小小赶紧跑到别的地方去。顾笙则站起来,逆着光眯着眼,仿若对于这一马一人置若罔闻。
第65章抹除
眼瞅着那匹黑色的骏马在陈怡涵的唆使下朝着顾笙横冲,一直到快要冲到顾笙门面的时候,一阵悠长清脆的口哨声让马儿受了什么刺激,前面双蹄蓦地着地,居然在那一刹骤停。马背上的陈怡涵因为惯性整个身体往后倾倒,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咬着唇扭头看向口哨声的来源。庄周手指还抵在唇边,一手拿着一瓶水,一边朝着陈怡涵这边靠近,笑着捋着马儿的鬃毛,便问:“怎么骑这么快,在没有防护刀具的情况下容易伤己伤人。”陈怡涵眼底的阴戾渐消,凝视着庄周阳光下隐约流动着波光的脸庞,红唇扬了扬,“太久没骑了,一时冲动而已,不也是没伤着我自己么,你别太担心,我不是小孩子了,心里有分寸的。”方饶听着这话眉头抖了抖,遂狠狠踩着脚下的野草。以前怎么就没发现陈怡涵这么婊呢,分明是冲着顾笙这小姑娘来的,始作俑者居然还好意思说自己没伤着?方饶此时此刻突然觉得顾淮北跟庄周挺瞎的,他要是有这么个青梅的话,早上幼稚园那会儿就掐死了。让她扼杀在青春的摇篮里,可别来阻止老子cao妞。我呸,啥玩意儿啊。这边方饶是“大彻大悟”,顿时感天于地,遂心疼的眼神又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