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缘缩了缩脖子。
“我我才不跟你赌呢。”
话音落,说话声也近了。
“韩满,你他妈还是不是个男人了,人都死了,还怕他个鸟啊。”
关正东双手后撑,坐在了一个高处的平台上。
“就是,就算他们发现了什么,那又怎么样?”
“老子身份证的年纪还没到十八呢。”
“大不了让我爸花点钱,进去待几个月,出来还是好汉一个。”
萧筑张罗着大家打牌。
瞿浩则笑嘻嘻的说,“你说咱们下一个目标找谁啊?”
“这次要挑个好玩点的,至少不能比齐元安差。”
“我就喜欢看他哭着求饶的样子。”
“可带劲了。”
说完几人都哈哈笑了起来。
“再者说了,他那爷爷奶奶都老的走不动路了,哪里懂什么法律?”
人之初,性本善。
即便经历了前面的那些,林修缘还是觉得人多数是善良的,可听了这些人的话,他的心哇凉哇凉的,像是暑热的天,兜头下来的一大盆井水。
透心凉。
“啪,啪,啪”
贺徊嘴角挂着笑,拍着掌从建筑垃圾后面走了出来。
四个人见来人是个年轻小帅哥,也没当回事。
“你他妈谁啊?不知道这是我们的地盘吗?”
贺徊的眼睛里有着冰冷的寒意,他像看死人一样依次看了四人。
四个人被他的眼神吓的毛毛的。
“既然你们喜欢这个地方,那就永生永世留在这个地方吧。”
关正东从平台上一跃而下,拍了拍手上的灰。
“哥们,知道我爸是谁吗?”
瞿浩也跟着嗤笑一声,“还永生永世,你他妈以为你是神啊。”
萧筑和韩满对看一眼,也笑了出来。
“我就是!”
贺徊说的自然,以至于关正东他们几个都被他无比正经的脸给唬住了几秒,几秒过后,几个人皆都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第一次见吹牛皮吹的这么自然的。”
“真是笑死我了。”
“不行,就他吧。”
“这人有意思。”
几个人分散开来,朝着贺徊围了过去。
贺徊怡然不惧。
他缓缓的抬起了手。
“以吾血为引,画地为牢,赐尔永恒梦魇之狱。”
话音落,他整个人缓缓腾空而起。
这个时候四人才察觉出不对劲来,他们惊讶的发现男人的眼睛是血红色的,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妖异的劲,几人下意识的想跑,可却发现动不了了。
林修缘出来的时候,只看到四个人像是被点穴一样站在原地。
“你把他们怎么了?”
贺徊轻轻一笑。
“该有的惩罚罢了。他们既然这么喜欢这个地方,那就留在这儿好了。”
林修缘有点担心。
“要是他们的父母找不到他们,只怕会”
贺徊笑的神秘。
“你没懂永远留在这个地方的真正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他们的魂魄永远留在这,至于肉身嘛,想去哪儿去哪儿。”
林修缘跟着他出了烂尾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