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徊不予评价。
羞羞,
喵喵,
果然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门。
横竖跟他没关系,他才懒得管这些闲事呢。
“随便。”
匆匆吃完早饭,牛犇将家里的电闸水闸关了,所有门关好,最后一把大锁锁了前门。
车子发动后,房子在身后越来越远。
前院的地上还残留着无数的鞭炮屑,短暂的热闹后,靠山村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一旁的水泥路边上有老人扛着锄头往菜地去,也有老人在自家门口乘凉。
整个村子像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垂垂老矣。
“喵喵”
小家伙的声音奶呼呼的,肉乎乎的小手抓着林修缘的衣角,“我可以出来玩一会儿吗?”
大眼睛,眨呀眨。
乖巧又可爱。
林修缘看了一眼贺徊,点头,“不过只能玩一小会儿。”
喵喵高兴的现了形,小手抓着车窗,好奇的打量着外面飞驰而过的景色。
风呼呼的吹着,带着沁人心脾的凉意。
他还从来没见过白天的神色呢。
贺徊坐在副驾驶,瞥了一眼后视镜。
“你就不怕他灰飞烟灭?”
林修缘吓了一跳,正准备叫喵喵回去,谁知贺徊开了口,带着得意的音调,他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喜欢看他惊慌失措的小模样。
“你乃天生阴体,只要他在你身边,每日除了正午极阳的那段时间不能出来,其他时间无大碍。”
林修缘舒了口气,瞪了他一眼。
牛犇在开车,见两人说的话像是在打哑谜一样。
“你两在说什么呢?也带我一个呗。”
他憨憨的笑着,“这车里难道除了我们三,还有其他人?”
贺徊:“!!!”
林修缘:“”
车子里突然安静下来,牛犇尴尬极了,脸上有些挂不住。
“唉,你两不带这样玩的啊,这不欺负人嘛。为啥我一说话,你两就同时不说话了?”
他哼了一声,“到底睡一张床就是不一样啊,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
“瞎说什么呢?”
林修缘不搭理他的调侃,一只手虚虚的搭在车窗上,实则是将喵喵护在臂弯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回消息。
是老板发来的语音,他点了语音换文字。
老板:【什么时候回来?我快顶不住了。小耿这家伙也不知道闹什么幺蛾子,不打声招呼就不来上班了,你们两可不能这么玩我啊。】
耿建明?
同事是个老实本分,做事负责的人,不应该啊。
林修缘觉得有些蹊跷,给老板回了消息,【今晚就到,需要我直接上晚班吗?】
老板发了个双手合十的表情。
【不用,明早来接班就行。】
牛犇的车是租的,在县城还了车,几人又赶去火车站。
候车厅里人山人海。
贺徊全程耷拉着脸,以至于在他周边两米无人敢靠近。
林修缘忽然觉得冰山脸也不是那么讨嫌了,至少此时此刻还是有点用的。
牛犇也是请假回来的,临分别前他拍了拍林修缘的肩膀,“别整天一个人闷在家里,也该跟人多交流交流,总这样会憋出病来的,前两天我刷短视频,看到的社会新闻,那些做极端事情的人都是所谓的“老实人”呢”
他喋喋不休说个没完。
“爹!”
林修缘很是无语,对着他挥手,“你可以走了。”
牛犇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笑嘻嘻着道。
“得嘞,那我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