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2)

他扯了扯嘴角。

“再可怕能有你的魔音灌耳可怕?”

林修缘:“???”

他被堵的哑口无言,在心里狠狠的将贺徊骂了一通,暗暗想着要是真遇上了那东西,看他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淡定。

自己床铺被占,林修缘只能暂时睡在隔壁舍友的床上,他拿了凉席,又用湿毛巾擦了两遍,等忙完躺下后已经快十一点了。

宿舍的床铺是紧挨着的,护栏那头的贺徊似乎睡着了,呼吸清浅,林修缘就在这极有频率的一呼一吸中慢慢有了困意。

有湿湿黏黏的像是章鱼触手一样的东西在脸上爬。

林修缘睡的正香,拿手去拨脸上的东西,嘴里还咕哝着什么,可摸到手上却是毛毛的,刺刺的,他将东西拂开,可那东西下一刻就又爬上了他的脸。

“谁啊,这么讨厌!”

他烦躁的睁开了眼,却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呆了,以至于连尖叫都忘了。

只见天花板上悬着无数的头发,头发像是蜘蛛丝一样将整个房顶填满,在这无数的黑丝里,有一张惨白的脸,眼角和嘴角流着鲜红的血。

血盆大口开合着,乌黑的血不停的往下滴着。

那张脸几乎贴到了他的脸上。

腥臭黏腻的味道直往他鼻子里钻,那种味道像极了夏日被扔在岸上的鱼被晒干后的味道,让人闻了就想吐,他的牙齿打着颤。

短暂的失语后,“啊”的一声终于破嗓而出。

声音凄厉。

着实吓人。

贺徊似乎早有准备,他扯下塞在耳朵里的耳机,缓缓的坐了起来,他打量着眼前的一切,像是看路边任何一处平常的风景一样,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大胆!”

他喝了一声,“见到本座”

那些如蛛丝般的长发尽数收回,转眼化作一道黑影朝着窗户飞去,可贺徊的速度更快,大拇指的指甲在食指的指腹上轻轻一划,一滴血朝着那黑影飞射而去。

“啊!”

一声惨叫后,有一阵黑烟四散,继而消失在玻璃上。

贺徊皱着眉。

“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爱叫呢?”

林修缘满头大汗的爬了起来,见贺徊跟没事人一样的又躺了回去,忍不住颤声问道:“你刚才看见了,对不对?”

贺徊打了个哈欠。

“我只听见某人又叫了!”

林修缘不死心,还想再问,可贺徊却率先开了口。

“我困了,你要是再敢乱叫,我就把你扔出去!”

第4章 你的命难道不值这三瓜两枣?

暴雨如注。

林修缘手里拿着把黑色雨伞,站在宿舍的门口踌躇不定,因为昨晚的事他起晚了,这会就算冒雨赶到便利店应该也是迟到。

雨幕遮天,哗啦啦的像是从天上往下倒一样。

不过夏季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林修缘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手撕面包,用牙齿咬开包装袋,小口的吃着,水汽越来越重,下水口的位置有汩汩的流水,水流湍急,下水口的位置堆积了许多的枯枝和落叶。

后半夜他睡的倒安稳,无梦也没事,正因为睡的太香,以至于这会被大雨困住。

醒来后匆忙洗漱出门,等看到那坏了的木门才想起昨晚宿舍里多了个人,他回头去看,发现贺徊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空调被堆积在床的另一头。

一看就是个睡觉不老实的。

大雨下了十来分钟就渐渐停了,林修缘匆忙赶到便利店的时候,交班的同事耿建明正聚精会神的在整理收银箱里为数不多的零钱。

见他气喘吁吁的进来,笑着同他打招呼。

“真是难得,你居然迟到了!”

“耿哥,对不起啊,早上起来晚了,又遇到暴雨”林修缘很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那个要不晚上你稍微晚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