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俏苍白的小脸上挂着泪痕,她拼命的摇头。
“真的,我们家就我一个,不信我回家拿户口本给你们看。”
“不可能。”贺徊咄咄逼人,目光带着冷色,“那个东西依托你而生,跟你肯定有扯不断的关系。”
两人都很肯定。
林修缘一阵头疼,先是扯了扯贺徊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说了,又看向曲俏,“那你从小到大有没有遇到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就是非比寻常,不可思议的事?”
林修缘声音柔缓,循循善诱。
曲俏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些,她皱着眉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林修缘觉得有戏,继续鼓励她,“现在想要救耿哥,就只能靠你了。”
果然一提耿建明,曲俏的眸中就有了坚定之色。
“就是这件事我说了,你们可不能笑话我。”
林修缘点头,又强迫贺徊跟着一起点头。
“我记得很小的时候,因为我爸妈是做生意的,工作比较忙,我经常一个人在家里,那个时候总有个小姐姐一起跟我玩,可是我跟我爸妈说,我爸妈却很紧张,大骂了我一顿。”
“几次之后,我就不敢说了。”
“上中学的时候,因为学校离家有点远,有一回下自习,我为了抄近路回家,走了一条黑漆漆的小道,当时有个喝醉酒的男人,一把抱住了我,把我往草丛里拖,我当时吓坏了,拼命的挣扎着。”
“可等我醒来的时候,无意间听说那个坏人受了很重的伤。我也曾旁敲侧击的问过我爸妈,可一提到这事他们就发火。”
“大学的时候,我谈了一个男朋友。有一天我无意间发现他就是个海王,除了我之后他还有好几个女朋友,因为是我的初恋,所以我特伤心,哭了好久,当然”
她红了脸,“女人在生气的时候,总会说些气话,我当时说了一句希望这个渣男摔断腿之类的话,可没过多久,我就听说那个渣男遇到了车祸。”
贺徊倚在栏杆上,一只脚曲着。
“对于这些巧合,你就没怀疑过吗?”林修缘问道。
曲俏忙道:“当然怀疑过,可是这种事却永远不可能被查证,所以我就强迫我自己忘记,不去想它。”
“哦。对了!”她想起什么似的,从脖子上取下一个玉佛,“我小时候总爱做梦,梦到跟那个小姐姐玩,后来我爸妈去庙里给我求了这个,说来也奇怪,自打我带上这个玉佛,就很少做梦了。”
贺徊瞥了一眼。
“倒是个难得的好东西。你家在哪儿?方便我们去一趟你家,见见你的父母吗?”
直来直去的问题。
林修缘拍着脑门,这人怎么就不知道委婉点呢?
“我爸妈还不知道我跟建明的事。”曲俏有些担忧,“当然如果能救建明,我可以带你们去我家。”
林修缘笑道:“你放心,我嘴巴很严,一定会替你保密的。”
三人离开医院,打车去了曲俏家。
出租车在一栋联排别墅前停下,林修缘惊讶于曲俏的家境。
贺徊跟没事人一样,双手插兜跟着曲俏进了门。
曲父是个精致的中年男人,哪怕是半夜被叫醒,头发也是一丝不苟的,他戴着金丝眼镜,身材微微有些发福,“俏俏,眼睛怎么红红的,谁欺负你了,跟爸爸说,爸爸给你做主。”
是个典型的女儿奴。
“你个死丫头”
曲母穿着丝质的睡意,烫着卷发,见了有外人在将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这二位是?”
曲俏窝在父亲的怀里,“爸妈,这两位是我的朋友,林修缘和”她有些怕贺徊,也没记住他的名字。
林修缘接过话茬。
“贺徊。”
曲俏又道:“之所以这么晚来家里,是有事要跟你们商量。”
曲父做了一辈子生意,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见林修缘二人不过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