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的血衣,道:
“事不宜迟,你先回去安顿清洗。切忌対任何人说起此事。”
她点头,缠在他掌中的手指渐渐分离,恋恋不舍地回头走出了帐子。
待人走后,长风面色凝重起来,在帐中踱着步子,环顾四周,脚步最后落在一个不起眼的酒瓶身上。他俯身捞起酒瓶,打开瓶口,闻了一闻。
酒香四溢,是好酒。
可横死在地的掖擎身上却毫无酒气。他一口没喝。
长风覆手在背,缓步走出帐子,向几个被玄军制住的牙兵问道:
“是谁召她入王帐的?”
“是大可汗……”牙兵齐声道。
长风漫不经心抽出腰际的陌刀,在浑身颤抖,扭作一团的牙兵身上比了比。
牙兵浑身一瘫,跪拜道:
“玄王殿下饶命!她说大可汗召她来的……”
“那大可汗召人的随侍呢?”
“我们也不知道啊,大可汗的随侍都是希乌大人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