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长身如玉地站在那,身上不沾一丝血迹,双眸微垂浅笑:“上一波人也是这么说的。”

无人看到一里之外,血流成河,尸骨遍地,而谢子墨便是从那个方向过来的。

他轻叹了口气:“可惜我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