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口,嗓音嘶哑的厉害。 “周闵生,你是想要我的命吗?” 话说出口,我就知道自己是口不择言了。 但是,面对周闵生我总会时不时地冒出来一种大不了鱼死网破、破罐子破摔的劲头儿。 周闵生果然停止了动作。 他起身。 我感觉到私处的庞然大物终于离开,下意识把身子紧紧蜷缩在一起。 好像已经痛的不行的私处和小腹能有稍许缓解。 周闵生面上有笑意,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只渗透着浓浓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