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做不了。”只听张定安又不知死活地在身后悠悠道,“退一万步说,即便沈劭落跑了,公主不该高兴么?至少他不必被人活活打死。”
凌霄觉得,他今天是真的皮痒了。
不过张定安逃跑一向熟练,不等凌霄发作,已经溜得没了踪影。
凌霄预感到知道明日必定不寻常,夜里入睡时,也不敢睡得十分沉。
果不其然,第二日一早,卫煌匆匆来报:“公主,不好了,我们府被流民围住了!”
众人皆一惊。
“为了何事?”凌霄问。
“他们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公主已经和沈知府订下婚约,眼见的是把对沈知府的气撒到公主府上来了。”
婚约?凌霄不由得一愣。
春儿怒道:“胡说八道!公主何时与沈公子有婚约?事关公主清誉,谁敢胡诌,理当抓起来,治一个犯上之罪!”
凌霄蹙眉,问道:“他们只要沈劭?”
“他们说,要么给粮,要么交出沈大人,否则,就要打进来。”
“那岂不是无理挑衅。”春儿握了握拳头,道,“我们有府兵,张大人手下还有禁军,将他们驱散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