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人心都是趋利避害的。我们是江东王的亲家,在别人眼里,便是江东王的同党。平心而论,别人不该远离我们么?”
李妍抬眼,皱眉道:“祖父是朝中元老,与江东王是亲家又如何?皇上还是江东王的亲兄弟。我和父亲离开九江时,可是无人敢为难。什么同党不同党,既然皇上不曾追究,谁敢这么说?”
李阁老扫了她一眼,李妍明白他的眼神,顿时噤声。
“这等话,不可说第二回。”李阁老道,“他是皇上,只要他想追究,难道还有追究不得的事?当下他面上像是放了我们一马,其实只时机未到。毕竟内忧外患,他做事总是有所侧重的。”
“祖父的意思是……”李妍目光微变,“皇上仍会为难祖父?”
李阁老没答话,只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我听说,如今在南方掌握了军政大权的,是沈劭?”
李妍咬了咬唇。
“皇上如今待祖父如何?可曾疏远?”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