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紧掌心?,又羞耻地想,怎么?会觉得季绪的怀抱熟悉呢,季绪也?没抱过?她啊,她喝酒把脑子喝坏了吗。
脑中正胡乱想着,忽而目光一抬,看见旁边的少女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目光很怪异。
她指着她:“你你你你……”
冉漾:“我怎么?了?”
她小声道:“二哥刚刚抱你了!”
冉漾纠正:“他只是扶我一下。”
少女面红耳赤,一甩袖子道:“不是!”
她看的清清楚楚,什么?扶她一下,刚刚她整个人都跑她二哥怀里了,她个头要是再高点,两人指不定都“碰巧”亲上了!
她不可置信道:“你不会对我二哥有意思吧?我告诉你别痴心?妄想!我二哥跟我大哥可不一样,他是绝对不会喜欢你的。”
冉漾:“哦。”
秋猎 你,离我远点。
隔着一扇半掩的房门, 外?面的闲叙声变得有些模糊。
袅袅青烟在浮散空气中。
季择庭才褪下官服,身?上穿一身?藏青道袍,窗牗处照来?明亮的日?光,落在他那副与季绪有七分相似的沉静眉眼。
季夫人年轻时是出了名的明媚娇纵, 上了年纪后脾气才稍收敛了些, 但季择庭一直都是这副沉稳冷淡的样子, 当时两人走到一起?上京还没几个人看好来?着。
结果时光匆匆,转眼到今日?,两人已经孕育了两个儿子, 中间也从未横插过旁人。
“你兄长离京后, 家中诸事你多上点心, 我平时无暇顾及之处, 还得看你。”
季绪垂眸道:“我只会?尽力做好我分内之事,父亲别对我抱太大期望。”
季择庭道:“无事,你总比你兄长早强。”
季绪嘴角轻扯一下, 心说他自然比季云澹强八倍不止,但嘴上还是轻讽道:
“父亲言重?, 兄长博学多闻, 京师人人赞誉的谦谦君子, 我哪里比得上。”
季择庭听出他的讥讽, 心中知?道他不喜季云澹, 这几年一直如此,他对此一向不会?掺和,只转而道:“总之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
一阵风掠过来?,将?半掩的房门吹开一些,一道鹅黄身?影正坐在对门处,她坐姿端正, 若有人过来?同她搭话,她不管是听还是答,都一脸认真的表情。
季择庭扫了一眼,问:“那位就是你大哥从拙州带回来?的姑娘?”
季绪头也没回:“不认识。”
季择庭又问:“她跟云澹是那种关系吗?”
季绪:“可能吧。”
季择庭点了点头,满意道:“面由心生,这女子看面相倒是个心善又规矩的孩子,云澹的眼光我是相信的。”
那你这次还真相信错了。
那女人跟规矩二字没有任何关系。
“我听说你母亲因?为她的出身?不大待见她,最?近可曾为难为她?”
季绪:“您去?问问母亲不就知?道了。”
季择庭摇了摇头,早已习惯小儿子的烂脾气,他坐在太师椅上,缓缓道:“我看她与你相熟,云澹走后,你多照顾照顾她,一个小丫头,独身?在这里也不容易。”
季绪:“……我跟她不熟。”
季择庭:“你方才揽她,还与她交谈甚欢,我已都瞧见了。小绪,你知?道的,我从不会?管你交朋友,不必瞒我。”
季绪脸色黑了黑:“我刚刚只是扶她一下。”
季择庭也不关心,他道:“不管如何,你懂我的意思就好,总之她日?后兴许就是你嫂嫂,你大哥离家,你也该照顾她些的。”
季绪就不明白了。
是他看着太好说话了吗,还是说他们?都对他太放心了,怎么这一个两个都让他照顾这个对他心怀不轨的女人。
真就不怕他照顾到床上去?吗。
季择庭把茶盏放下,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