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着她看清镜子里占有她的人是谁,又强行让她唤她三郎,绝不给她半点把他当做别人的机会, 弄得镜面都脏污了一片...
谢钰和她心里那人相似的相貌,已经是她唯一能拿来慰藉的事儿了, 他居然连这点念想都不给她留。
谢钰就跟不知疲倦一般, 近乎粗暴地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沈椿又是羞愤又是疲累, 几乎是身子打颤昏过去的。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她努力了几次, 实在撑不起身子, 张口想要唤人, 又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谢钰一件衣服都没给她留。
稍稍踢一下被子,一股凉风便从底下灌了进来, 她又羞又气,也不敢张嘴喊人了。
她极为勉强地挪动了一下身子, 忽然发现底下不对,偷偷掀开被子看了眼,果然肿得跟小馒头似的, 似乎还破了皮,虽然给上了药,但还是火辣辣的又疼又痒, 可以预见, 接下来的几天她走路都不方便。
谢钰这个禽兽!
她一时怒从心头起, 既恼火谢钰这样强迫她,又生气自己没本事,他想怎样就怎样,根本不需要考虑她的意愿,她也完全无力反抗。
沈椿懊丧地抱住脑袋。
谢钰端着托盘走进来,唤她:“来吃饭了。”
沉默现在是沈椿唯一能做的反抗,她用被子把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又翻了个身,拿屁股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