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年直起腰,手上不动了,“咋滴,我又不吃你家粮,你管我挣的多还少。”

赵大元自?己拿满工分,要重?体力劳动的时候还能拿十二工分,有这样的人在才有人好借此偷懒,按理来说他应该挺受欢迎。

偏他自?己干的多还盯着别人也多干,大队长特别喜欢他,以萧逸年为?代表的磨洋工小队那是一点?都不喜欢的。

“挣那么点?你还得意了,老子随便干干都比你多,就是你这样,咱们大队才一直拿不了先进……”

嘴上叽里呱啦一点?都不耽误赵大元干活,而萧逸年半晌动一下,回应两?句。

这年代吃饱饭就是幸福,半饱也算不错,前?些年遭灾又交多了公粮还饿死过不少人。

那之后把粮食看?的更重?了,粮食就是命。

为?了节省粮食周家早上都是半干的糊糊,只有到双抢的时候才会吃上全干的。

这半干还不多,萧逸年这样的成年男子根本?顶不了多久,肚子已经咕咕叫了。

他更不想动了,想着秘密基地那两?条处理好的鱼,片了后加盐料酒味精,鸡蛋清拌匀了腌制一阵。

趁这时间?锅炒热,放少许油,下花椒、姜片、蒜瓣炸出香味,倒入酸菜煸炒,再加汤烧沸,下鱼头鱼骨,大火熬煮,撇去汤面浮沫,滴少量料酒去腥,再加入盐和胡椒面。

汤熬出味道了,就可以下鱼片了,再用一个?锅下油炒泡椒,炒出味道倒到汤锅里煮,鱼肉熟了,加点?味精,盛出来就是色香味俱全的酸菜鱼。

那味道,酸酸辣辣开胃又下饭,鱼肉滑到嘴里烫嘴都不想吐出来……

萧逸年口水泛滥,肚子也叫的更响了。

现代再普通不过的酸菜鱼在这时代就不好搞了,他细想了一下,想吃还真吃不到。

这边萧逸年馋死,另一t?边冯秋雨洗了澡洗了头,把衣服也洗了,躺在床上,心神疲惫睡了过去。

直到轮到煮饭的顾虹回来打破知青院的安静,顾虹看?到冯秋雨湿漉漉的衣服冲着屋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有的人啊有时间?洗衣服都不知道去地里挣工分,不知道是下乡来帮助老乡的还是过来享受的。”

顾虹声音没有收敛还很大,生?怕冯秋雨听不到听不出她是这某个?人。

不过她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冯秋雨睡的很沉,根本?吵不醒。

顾虹生?着闷气进了厨房,摔摔打打的生?火做饭。这过程中,屋里都安静的可以,又给顾虹的火气上浇了一盆油。

其他知青下工回来,都不等上饭桌她就开始叨叨了。

知青们觉得冯秋雨这样是不妥,不过人家好不容易请半天假干嘛还要去地里,换他们也躺在屋里休息。

想是这么想,但他们在地里累得半死,冯秋雨在屋里舒舒服服的躺着,那心里又羡慕嫉妒了。他们都没阻止顾虹。

“叽叽歪歪什么,有这力气也没见你多拿几个?工分,感情力气全往这使了。”

包蓉洗完手甩干手上的水,“今天本?来就轮到你做饭,怎么还要秋雨帮忙,帮了轮到她了是不是不用干了,还是你会帮着?看?着你也不像会帮忙的人。”

最后一句直接堵死,都不给顾虹狡辩的机会,包蓉懒得瞧她那憋气欺软怕硬的模样,径直往屋里走。

推开门看?到冯秋雨还在大通铺上躺着,她轻笑一声,“你倒是睡得香。”

“醒醒,起来吃饭了。”包蓉叫着冯秋雨,叫了好几声人都没醒,她过去推了几下,冯秋雨嘤咛出声,但是眼睛还是没睁开。

包蓉发现不对,又见她脸红的有些异常,皱了皱眉头手背贴在了她脑门,“嘶~”怎么这么烫?这是发烧了。

她收回手,出去叫人,让人把冯秋雨背去卫生?所。

顾虹没跟去,小声嘀咕:“好端端的怎么发烧了,最好是烧傻了,看?她还怎么装。”

许昌盛耳朵灵敏不由得瞟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