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是党员,你这思想有问题,你应该重?新学习一下。”萧逸年一脸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的样子。

真是咬人的狗不叫,梁有德在这个家发?言少,但往往最?为关键。

上辈子原主和淮青瑜结婚,看似都是包文满在催促,何尝不是梁有德在背后要求。

梁有德将?原主如何对待淮青瑜的也都看在眼里,但他从来都是冷眼旁观。

后来原主说什么?都要离婚,梁有德拗不过叛逆的儿子,只能做一些安排,让原主的名声好听?一些。

也就是淮青瑜死的早,不然她会在发?现被泼污水后受不了以相似的方式结束生命。

包文满看到丈夫被气的脸红脖子粗,胸膛起起伏伏,她拍了萧逸年一下,“你怎么?这么?说你爸,你爸也是为了这个家好。”

萧逸年重?重?点?头,“妈说的对,淮青瑜,我爸是为了这个家好,绝对不是觉得?你是受害者就有什么?错,你不要一副犯了错的样子,赶紧坐下。”

包文满:???

我不是这个意思!

萧逸年已经拉着淮青瑜坐下了,继续说:“妈是女人,最?清楚这种事情受害的都是女人,就更不会怪你了,她呀就是嘴硬心软,怪你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说,不然她一准找张世河让他瞧瞧她儿媳不是他这种垃圾能惦记的。”

淮青瑜:“妈你不用去找他,他这回铁定出不来了。”

包文满张嘴闭上,张开又闭上,她总不能说她跟丈夫一样怪淮青瑜,说了又有什么?用,这警已经报了,也不能说她一点?都不想找那什么?张世河,到底是自己儿媳,这么?说了除了让她们婆媳关系变差没有任何用处。

包文满什么?都没说出来,梁有德实在怼不回来,总不能承认自己思想真的不过关。

他瞪了包文满一眼,转身回了房间。

包文满都能帮着翻译,“看你教的好儿子。”

呸!她教的儿子怎么?了,他行得?正坐得?端,遇上这种事知道报警知道维护老婆,总比他这个眼里只知道当官当官,面子面子的爸强。

有梁有德吸引火力包文满也不说萧逸年和淮青瑜了,让他们回房去,别碍眼。

萧逸年:“妈你还没煮饭。”

“……老娘就是生来给?你煮饭的啊,让你媳妇煮!”包文满没好气道。

“不是,妈我是想说你既然没煮就不煮了,我们出去吃。”

萧逸年顿了顿补了一句,“不带上爸。”

包文满眉头一跳,显然心动了,萧逸年又说了两句,三人就出去吃了。

梁有德饿的肚子咕咕叫也没人叫他吃饭,出来只看到冷锅冷灶,人都不见了。

梁有德又不想出去被人问儿媳的事情,草草给?自己下了一碗面,还煮过头了,成了一坨,加点?盐味精吃的没滋没味。

包文满一股火锅味回来,梁有德能气瞬才怪,夫妻两个大吵一架。

淮青瑜戳萧逸年,“我们不去拦着点??”

“夫妻拌嘴我们过去干嘛,吵吵,吵过了就好了,以前都是这样。”

老夫老妻年轻时候都没离,还能这时候离了?

何况这是萧逸年故意的,两人就是太闲了居然还来指摘淮青瑜,就为了所谓的面子。

他们改不了那德性就别来祸害人。

萧逸年握住她的手,他来了之后两人关系有所改善,那天的事情更是让其有了质的飞跃,虽然看起来差别不大,但内心淮青瑜的确是对萧逸年产生了足够的依赖和信任感。

就这会儿,淮青瑜有些不自在,但更多的是因为逐渐暧昧的氛围。

当然萧逸年没做什么?,毕竟淮青瑜身上才发?生那种事情多久,虽然没让张世河得?逞,但有没有留下一点?心理?阴影还不一定。

萧逸年:拉被子关灯纯睡觉。

*

包文满和梁有德吵架,除了不说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