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从猎场回来,他们甚至没有共处一室更衣。
而现在的情况,只比那一幕更恶劣。
她是否清楚,已经过去快三个月。她或许不像他这样,但她的身体和心里难道对他一点渴求都没有?
她真的一点……都不想要他么?
她执意要与他分开那晚,她的确在白橡木的图书馆里,看着他的眼眸说过,她不想要他了。
而他也承诺了不会再碰她。
“我不会碰你的。”狄兰忽然冷冷道。
这实在有点讽刺。
因为,钱宁刚想问年轻的丈夫,能否帮助自己摘下这该死的珍珠项链。她已经把它转到了脖前折腾了许久。
她本来就很犹豫,这个请求可能与勾引无异。他刚说完,她更不可能请求帮助了。
“你想谈论苏格兰场、泰晤士河,或者任何问题……”狄兰朝妻子转了下头,尝试转移注意力。
她还没摘下那该死的项链。
所以只要不是在公开场合,她就那么不乐意让他碰一下,宁愿自己在那费劲。
他该死的又不会违背她的意愿干些疯狂的事?
不管他多想,他不会的。
钱宁当然想知道苏格兰场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者具体问问狄兰对那座可能的摩天大楼的想法。
但今天这漫长的一天,她是真的感到疲惫。而且,听狄兰这语气,她感到她可以把对这两件事的疑虑暂时延后。
至于那个“任何问题”,他才应该主动jsg坦诚相告并且向她道歉。
白橡木固然是他的房产,也不能说他完全欺骗了她,可他这个行为实在有点诡异,或许有的人会感到悚然。
况且,那天,她故意穿了睡裙,她觉得还蛮性感……
他居然都没出来。
上帝知道他今天中午是受了什么刺激。
……也许他那天不在白橡木?
“Fuck.”钱宁的低声咒骂脱口而出,她快要被脖子上这串项链折磨死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狄兰放下腿,不露声色,沉沉深呼吸,而后站了起来。
他走到她身后,离她的躯体有点远。“我可以吗?”他低沉问。
钱宁一恍惚,不知狄兰听上去是清冷还是温柔。她转了下身体,也把项链的锁扣转到后面,“谢谢。”
即刻,他的手指微微拾起了雪白脖颈上的珍珠项链。他没有碰到她的皮肤。
但他离得实在有点远,看着就很不像在认真做这件事,甚至透着不情不愿。
钱宁往他那边挪了挪,高大身躯的青年又往后退了退。
这。
“狄兰,你可以……”钱宁侧目向镜中,骤然明白了他的保持距离。
那么,他刚才的坐姿可能也是在掩盖这个。
她一瞬之间咬紧了牙齿。
本来么,他一来到她身后,她就开始被他的气息气味影响心跳。现在,钱宁感到自己脉搏的跳动和皮肤的反应,一切的一切,都不由她控制。
镜子里,狄兰低着头,眉头紧锁,深陷的双目凝神在她脖颈之间。
开着的衬衣领口,明明显得浪荡,但他脖间筋脉尽显,又好像在跟什么作对。
钱宁小心翼翼呼吸着,不想让他察觉她的异常。
狄兰所处的这个视角,哪怕他刻意不看,也不可能避开所有引诱。
盘起的乌黑长发,烂漫垂落几缕柔软发丝,拂动在她细腻的皮肤上。
淡蓝色长裙的领口开得没有那么低,可玲珑身形就在那里。
裁剪极为得体的背部线条,延伸至窄窄的腰线,再到完美比例的裙体下身。
她闻上去很香,很香。
在他臂弯萦绕了他一整晚。这一刻,触手可及,就在他指尖。
她皮肤那样粉,像是冒着热气。
“好了。”狄兰的声音有点沙哑。